于野起家将满屋子的符纸收起来,便躺在床榻上持续苦思冥想。
天气尚早,街道上没有几小我。
“哦……”
竟是菜儿。
血红的朱砂素净夺目,整张符图仍然看不出任何瑕疵。而如此完美的破甲符,怎会就没有效处呢?
又是菜儿,那丫头一点也不消停。
于野只当没闻声,进了客房,“砰”的关上门,走到桌前坐下发楞。半晌以后,他将陶碗、朱砂、酒壶与剩下的符纸摆在面前。
几日前在药栈碰到的男人说过,外洋仙门炼制符箓,用的是灵兽的皮与灵兽的血。朱砂所画的制符,底子不入高人法眼。由此想来,尘起与蕲州高人所祭出的火符,应当便为灵兽的皮、血炼制,只因当时不懂而未曾留意罢了。倘若遵循此法炼制破甲符,说不定会有不测的收成。
于野一边察看着符纸,一边默念着口诀。合法他揣摩参悟之时,手上“轰”的燃起一团火焰。他吓得仓猝甩手,火焰倏忽而灭,而符纸已消逝不见,只剩下一团灰烬落在地上。他怔怔沉默半晌,俄然咧嘴笑出了声。
“我……”
符图高低没有瑕疵,摆布看着完美。即便道门妙手画符,也不过如此吧。
据况掌柜所说,此去鹊灵山的路程过半,而接下来的数百里,难以碰到像样的村镇,便在草本镇休整几日,一来医治潘远的腿伤,再一个他有买卖摒挡。因而世人各得其所,相互相处倒也和谐。
光荣的是,那人应当与蕲州修士无关;绝望的是,没人帮他指导迷津。
而面对蕲州的妙手,又该如何办?倘若碰到卜易……
于野以本身的鲜血调制朱砂,看似别出机杼,或独辟门路,实则是被逼无法。凡是精通制符之法,何必这般瞎折腾。咬破手指头,谁不疼啊!
于野禁不住伸脱手晃了晃。
于野在陶碗里倒上一点朱砂,加了酒水,遂又咬破指尖,滴了几滴血。
“又是掌柜的交代?”
于野坐在桌前,仍然在提笔涂抹着不断。
遵循符丹青的,应当没错。
于野蓦地惊醒,仓猝收起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