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野看得目瞪口呆。
于野眉梢一挑,没有理睬。
季颜仍在熟睡,只是怀里多了把砍刀。潘远趴在木几上像是假寐,却又冲着他这边哼了一声。仆人家的小花狗仍然躲在草棚里不敢出来,或许只要它感遭到了深藏于夜色下的浓厚杀机。
没走多远,袁九所持的火把燃烧。马车上的灯笼,也被大风吹得来回摇摆。
于野探了然究竟,弄清了原委,便想就此返回。
风势愈来愈大,道上灰尘飞扬。
于野却后退两步,撇着嘴角,翻着双眼,回身扬长而去。即便讨人嫌弃,他也不会向潘远与袁九这类家伙低头。
袁九拿着刀在蛇腹中划动,像是在寻觅甚么,对于莫残的提示置之不睬。半晌以后,他手上多了一个血迹淋淋的蛇胆,这才对劲的点了点头。
于野不由得想起灵蛟谷的旧事,悄悄摇了点头。
又听季颜道:“昨晚掌柜的已留下借宿的报答,请你下回莫要多事!”
袁九尚自往前,已然遁藏不及。他猛的跪在地上,左手射出弩箭,右手持刀往上捅去。“噗”的一箭正中大蛇七寸,长刀借势扎入蛇腹。他扔了弓弩双手持刀跪着不动,大蛇却收不住来势。来去交叉的顷刻,蛇腹“哗啦”绽放一道口儿。他这才丢了长刀,贴地翻滚,脚尖一点飞身蹿起,刚好大蛇吃痛转头,又被他伸手抓出的短刀狠狠扎入脑袋当中。
仰仗目力,难辨端倪。而稍稍催动神识,雾气中的景象便一目了然。
两道人影,由远而近。
于野还想着禁止,遂又作罢。
一人腰悬长刀,手里拿着弩箭;一人背着右手,甩着空荡荡的左袖。两人一前一后,皆落脚无声,不过转眼之间,已静悄悄的来到林边。
“咕嘟、咕嘟——”
不消半晌,林子就在面前。
方才追上季颜的马车,便见季颜抬手抛出一物。
况掌柜看似怯懦怕事,却甚么都晓得?这是他还给本身的金银,比方才送出去的还要多出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