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裹中的物品一样很多,唯独遮住剑鞘、剑柄印记的布条有动过的陈迹。
而莱土二字,便为荒废之地的意义。这镇子倒也恰如其名。
“掌柜的交代,明早解缆赶路,至于你何去何从,悉听尊便!”
莱土镇。
这个赶车的莫残,模样吓人不说,行动举止也愈发的奇特。
“哦……”
药铺相隔不远。
于野摸了摸袖子里的一小包金银,循着泥土街道信步而行。
季颜伸头看了一眼,道:“当我没见过呢,你这是鬼画符!”
于野将包裹与长剑拿到面前,一一检察。
或许季颜起床洗漱去了,房内没人。一扇窗户透着天光,四下里倒也敞亮。
“潘远的腿伤?”
茅房的中间,是一排马厩,拴着十几匹马,此中一匹高大的黑马非常夺目。
于野杵在原地,哑口无声。
于野聚精会神道:“写字。”
于野缓了口气,干脆将小小的竹笔当作青钢剑,悄悄落在符纸之上,却歪倾斜斜画不成模样。转眼之间,一张符纸取消。他毫不泄气,换张符纸持续尝试。
金银虽为仲坚所赠,倒是他十六年来所持有的最大一笔财帛。现在他也算是有钱人了,逛街去!
弄不清楚。
于野伸腿下地,套上靴子,站起家来,原地踱了两步。
况夫人不容菜儿多说,牵着她的手走出堆栈。而菜儿仍然转头瞪眼,小脸儿尽其挑衅与鄙弃之色。
此时的于野倒是精力实足,他盘膝坐在另一张床榻上,悠悠展开双眼,悄悄吐了口浊气,两眼中精光闪动。
“蜜斯何故这般刻薄刻薄?”
况夫人微微点头,举止随和。她身边的菜儿倒是翻着白眼,嘴里嘀咕道:“哼,吃白食的……”
莫非是他于野错了?
于野有着自知之明,不敢深切此道。他只想学着绘制一种符,便是《天上灵符》中硕果仅存的破甲符。因为破甲符能够隐身穿墙,很短长的模样,却不知真假,总要尝试一二。何况恰是遭人嫌弃的时候,他不如躲在房内学点东西。
从昨晚的景象看来,本日是走不了啦。
于野又禁不停止一颤抖,笔下的朱砂又涂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