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野抬脚走进院子。
于野落在一块石头上凝神四望,手中剑锋一抖而杀气不减。
掌柜的收起银子,笑呵呵的自去繁忙。
阿谁指认他的男人,恰是前两日碰到的卖茶人。当时于野觉着他为人刻薄,曾经给了他一笔不菲的茶钱。谁想他竟然是姜熊的朋友,可想而知,姜熊的及时现身,以及官三的阖家罹难,皆与他有关。
于野寒着脸穿过人群,飞身上马,吐了口闷气,然后一夹马腹,不紧不慢的奔着镇子走去。
言下之意,他对于于野的行迹了如指掌。即便他杀了于野,仰仗浩繁的人手,循着蛛丝马迹,还是能够找到财宝。
“漏网之鱼,便是你,为官三一家偿命来——”
却见院门大开,门前挤满了人。透过院门看去,院内停放着盖有白布的死人。
“娘家来了亲戚摒挡后事,不然死了都没人埋!”
“哎呀,五口人都死了,真是不幸,这家绝户喽!”
半晌以后,山道上燃起熊熊大火,不但将二十多具死尸连同铁刀、弩箭烧成灰烬,便是坚固的石头也被烧融碎裂了一层。
卖茶的男人哼了一声,道:“本人只为求财而来,并非谁的朋友。”他话语一转,又道:“说实话吧小子,你杀了姜熊,去了一趟鹿鸣山,却被一名地痞、也就是官三偷了你的马。你拿出五锭银子赎回坐骑,以后又去了趟北邙村。想必你已找到冯老七的财宝,却不知藏于那边,我劝你交出来,不然……”他看向摆布,接着说道:“这些兄弟为我青羽传书召来,毫不会白手而回。”
而院内的死人,不止一个?
官三是个嗜赌如命的地痞,他婆娘也是个贩子恶妻,固然佳耦俩操行不端,于野并未与其计算。哪怕是拿出银子赎回被偷的马,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,不过念在这家的白叟归天、孩子年幼,权当舍去银子布施一二。
“我是孩子娘舅,不知……”
“前晌儿,倒是传闻官三的老娘死了,如何没过两天,他与婆娘孩子都死了呢?”
于野又闲坐了半晌,遂起家与掌柜的告别。他将马儿吃剩的半袋子杂粮扔在马背上,然后牵着马儿穿街而过。
“小子……”
只见二十多个男人大喊小叫着从树丛中、乱石间跃下,转眼之间已将山道的前后摆布团团围住。
他已盘算了主张,此次回家寻觅裘伯,不会轰动村里人,或者说,他仍然无颜面对村里的父老乡亲。至于可否找到裘伯,临时不得而知。而他仍然要回家一趟,因为那位白叟不但为他起名,救过他的性命,与他有再造之恩,并且来源与蕲州有关,乃是目前能够帮他释疑解惑的但愿地点。
鹿鸣山。
官三,偷过他的马。他曾经登门找马,成果被官三的婆娘欺负了一回。佳耦俩另有两个幼小的孩子。
而官三所说的骑马携剑的兄弟,岂不恰是他于野的年纪边幅?
于野倒拎着长剑,持续往前。
于野仅仅几个起落便已追上逃窜之人,手中剑光一扫,对方“扑通”跌倒在地,接连翻滚了几圈,抱着双腿嚎叫道:“哎呦……饶命……”
“朋友……我召来的兄弟被你杀了洁净……”
“恰是这小子杀了姜熊!”
那是官三的家。
于野盯着卖茶的男人,不再出声,双眉倒竖,目光中寒意更浓。
五六个男人举起弓弩,余下的世人则是举起刀剑,只待他一声令下,便将身陷重围的小子射死杀死。
那男人举刀指向于野,猎奇道:“你纵使有些手腕,还能活过本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