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毓微微一笑,“不过是儿时孱羸,学些技艺强身健体罢了。不敢当严帮主谬赞。”
这么一想,冯老三脸上的苦意更加稠密的能淌出汁子来,他欠着身儿,眉毛眼睛恨不得挤到一处,谨慎翼翼地扣问道:“女人如何想起来去都城了?那但是个好处所,皇亲国戚官吏卿贵都跟野地里长的荒草一样,只可惜我们人生地不熟,小的畴前也未曾去过。”
冯老三陪着严帮主酬酢了一回,严帮主这才拱手告别了。
霍青毓略微沉吟。上位者最忌讳的便是朝令夕改,更何况责令冯老三开裁缝糕点铺子,说到底也是为了那些女孩子着想,倒不好半途而废。
这冯老三,看着五大三粗,倒还是个会揣摩民气的。
倒是用不着再问了!
夺舍重生一事事关奥妙,除了家人以外,霍青毓不会跟任何人提起。可除此以外,霍青毓也找不着非得远赴千里进京一趟的来由,干脆就保持沉默。
霍青毓没答言,进了铺仔细细打量。这铺子前脸儿并不算大,背面阁房倒还算畅阔。顺着阁房的后门出来,是小小一正两厢的房舍围成的院落。门外正对着小秦淮,这院子当中竟然另有一口井,厨房茅房一应俱全。并不需求外出走动,甚么事儿都能在院子内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