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霄内心苦的跟胆汁破了普通,还没解释清楚,霍青毓“酒后吐真言”这把火又烧到了几位叔伯兄弟的头上,一个个的“奥机密事”数落下去,被她点到的全都苦不堪言,绞尽脑汁的想着辨白解释的话。心下更是又酸又气又放心――

但是霍青毓言之凿凿,语出有据,也由不得人不信。

更有一层深意,便是梁国公府家大业大,各房东子们白日忙于公事向少聚在一起,倘或用饭时还被端方拘束着不敢言语,长此以往,只怕连骨肉情分都冷了。

话还没说完,霍家二房婶婶笑道:“七侄女儿不肯喝我们的酒,但是内心还抱怨我们的原因?既这么着,那我们也不敢强求。”

老国公出身草泽,未曾读过几本书,但一辈子游走江湖交战疆场,起起落落见惯了民气几次之事。有感于世上共磨难者多而共繁华者少,老公爷在“苟繁华”今后立即定了这么一条“浑厚”的家规。

说实话移魂夺舍一事过分蹊跷荒诞,别说是外人,便是他们这些自家人,听了这一番话都是晕晕乎乎地将信将疑,再加上自霍青毓现身以来,言谈举止音容笑容也不与昔日相类,这些人也怕霍青毓的言语不尽不实。再说句不惮以歹意揣摩民气的话――

苦口婆心的解释了千百句,霍家三嫂仍旧是阴测测的打量着霍青霄,半晌才悄悄柔柔的说了一声“你竟然背着我藏私房梯己?”

而霍氏一族也正因着这一套端方,于斑斓膏腴的都城地界儿泡了这么多年,也多数没有忘本。更不像很多突然繁华起来的功劳官吏,只因子孙不肖被眼吧前儿的繁华迷了眼,心生嫌隙祸起萧墙,再加上有人决计撺掇,这还没几年工夫,家道就已式微了下来。

霍青毓赶紧摆了摆手推让道:“实在不可了,我――”

可见老国公定下的端方固然浑厚,倒是正对民气。

一句话出口,毕竟不晓得该说甚么,只好一抬手一扬脖,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
霍青毓赶紧躬身,赤红着眼睛说道:“爹爹……”

各房长辈平辈们轰然笑应,因而小丫头子躬身上前,撤下惠泉酒并喝酒的小杯子,另换了烧刀子并大海碗来。

“……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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