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的接嫡老婆,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成果两个儿子都没站住,大儿子都活到十一岁了,被一场伤寒夺去性命,女民气机重,受不了这个打击,烦闷而终,现在的二婶是续弦,进门五年才生下小堂弟,现在才三岁,二叔可都四十多了,这个期间,五十岁灭亡乃是普通的,二叔的担忧也不是没事理。
四叔脸上立即现出高兴的神情,他到这个世上,除了耗损,没有给家里做出任何进献,现在,二哥还要和他一样分炊产,他如何不欣喜呢?四婶有些鄙夷地看了四叔一眼,她固然只是个知府的女儿,但也是从小读书,诗词比四叔写得好多了,并且,常日里也是她支撑四房的日子,大抵在她看来,平分炊产本就是应当的。
二叔摇点头:“我资质有限,能得秀才功名,都有赖你祖父面子,就不去丢人了,豪哥,你放心读书,奉养祖母、筹划家务,统统有我。”
五叔做出羞惭模样,唯唯诺诺。
他仿佛受了多大委曲普通,二叔眉头皱了一下,但却没有说甚么,他最委曲了,父兄归天,本来高高在上的侍郎府,立即就被人轻贱,他不知求了多少人,说了多少好话,但都城的几间铺子还是被迫转卖,一家人也不得不返回故乡,如果论委曲,谁有他受的委曲大?如果说不公,谁能比过他?
“家里另有珠宝玉器以及现银,折价一万四千两,留给白叟花用四千两,其他兄弟几个,每人两千五百两,各位另有甚么定见不?”
“听听他如何说吧。”二叔指了指那人。
“另有我!”我仓猝道。
“我,我,……”五叔气得要死。
二叔眉头皱了皱:“才一万四千两?我父亲十年前返来,带了一箱子珠宝,这里有清单,代价就不下一万两,如何底子就没提起呢?”
“二叔,你不想再尝尝?”大哥劝二叔。
二叔、四叔和五叔都没甚么定见,我和大哥本来就比别人多了五顷祭田,更无话可说。
但我估计,他暗室里的财物必定都偷偷运了出去,不然,也不会这么痛快地交出权力,还闹着分炊。
五叔一共就分了五顷地,一听要被全数夺走,立即就瞪起了眼睛:“我做买卖赔了,你都把都城几个铺子贱卖了,我就不能赔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