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另有燕王殿下在此,他们也不敢等闲说甚么。
现在又窜改供词说你明净无辜,当真厚颜无耻!燕王殿下断你本日与这男人无染,已经给足了明府脸面,你如果不知好歹,再倒置吵嘴,利诱民气,我必搏命向皇上告御状,请他重新检查母亲遇害一案,让你死个痛快!”
燕王听明熹如此说,眈过她一眼,明熹马上不再多说。
我本想寻着机遇将本相和盘托出,谁知我昏倒以后,统统都变了,我成了杀人凶犯,打入死牢,再没有分辩的机遇。直到上了刑台,我本已经认命,没成想皇恩浩大,赦免我极刑,让我此时有机遇站在这里说出真相。
明姝房中,明绪背手站立在堂中,一向未开口。
我想请各位为我做个见证,明姝虽痴顽,但也不是任人逼迫歪曲的。二哥既说要向皇上告御状治我的极刑,明姝也有此意,我就算跪死在宫门口,也要向皇被骗面陈述冤情,诉说我所经历的委曲。
明福本想再喝骂一番,被明绪死死握紧手腕,让他不要再节外肇事,眸中带着愠怒,怪他让明府沦为金陵城的笑柄。
但明姝还是忍泪大声道:“本日明姝惊了姨娘的冤魂,心底多有惭愧,明姝愿吃斋打坐一年,替姨娘诵经祈福,愿她安然进入因果循环,来生生在富朱紫家。”
他竟想不透明姝究竟此意为何。他扫过燕王,见他面上尤其平静,看明姝的眸光竟有一丝笑意,实在让他一惊。
明福亦听清了这小妾的话,恼羞成怒的喊道:“哼,昔日你那般飞扬放肆,本日倒装起不幸来,还胡说八道我去水牢鞭打虐待你,屈打成招这话你觉得谁会信赖?刘大人办案一贯有理有据,当日你劈面承认你会秘术,府中大家尽知,若不是你用秘术暗害我母亲,她怎会无端呈现在封了院门,上了锁的井底?
明绪又大声道:“请诸位高朋前去正堂拜祭,明府已经备好饭菜酒水接待,拜祭完后还请赏光用些再行回府。”
但围观的大多数人也只是温馨的听着,时不时收回几声感喟,并未多话。
燕王侧头瞟到明绪,冲他表示化解这场热烈。
她此番陈词说的非常冲动慨然,让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唏嘘感喟,有的人还落下泪来。
不过他从燕王那边听到的版本与她说的有所出入,当时她当着燕王的面志愿签订认罪书,当时只要燕王一人在场,不知她如此做,会不会将燕王拖下水...
明姝本还想开口,明辉忽扯住她的衣袖点头让她不要再多说,免得让人感觉她不懂事,用心在本日挑事。
有的妇人小声道:“真是没想到!传闻明姝蜜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还觉得她必是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,没想到她竟有如此遭受,受人逼迫不说,还被栽赃谗谄为杀人凶徒,当真是多难多难...”
明姝帕子一扬,丢落在地,嘤咛哽咽道:“各位请看,我手臂上的鞭痕半月还未愈合,就是当时二哥狠命打得,另有十指指缝被铁针戳的满是针眼,那感受比死还痛苦,现在还模糊作痛,当时府尹大人就在一旁瞧着,另有大姐,她见我抵命不认,出主张将我的头按入长年不换的污水中,令我几次堵塞作呕难忍,心想与其受这摧辱,不如咬舌他杀。
采雯暗自看了看明姝的眼色,明姝也沉默着不开口,采雯小声道:“三公子,沈姨娘的棺椁已经下葬,抬棺的人已经返来,高朋也已经散去,你累了一天还未进食,奴婢去端些饭菜来给公子,蜜斯用些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