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点头奖饰,暗叹明姝确切懂事明理,心底对她所受的委曲报以怜悯,更加笃定她并非杀人凶犯。
风趣的是她竟然连刘昌博也敢告,他但是右丞相保荐的人,如许一来,必将会扯出胡丞相,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甚么药。
还要状告顺天府刘博昌无凭无据收受贿赂将我虐待屈打昏倒,信赖皇上定会做出公允定夺!我还要查出殛毙姨娘的凶手,籍慰她在天之灵!”
现在又窜改供词说你明净无辜,当真厚颜无耻!燕王殿下断你本日与这男人无染,已经给足了明府脸面,你如果不知好歹,再倒置吵嘴,利诱民气,我必搏命向皇上告御状,请他重新检查母亲遇害一案,让你死个痛快!”
他竟想不透明姝究竟此意为何。他扫过燕王,见他面上尤其平静,看明姝的眸光竟有一丝笑意,实在让他一惊。
明姝房中,明绪背手站立在堂中,一向未开口。
有的妇人小声道:“真是没想到!传闻明姝蜜斯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还觉得她必是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,没想到她竟有如此遭受,受人逼迫不说,还被栽赃谗谄为杀人凶徒,当真是多难多难...”
燕王听明熹如此说,眈过她一眼,明熹马上不再多说。
何况,另有燕王殿下在此,他们也不敢等闲说甚么。
另一派的人则持思疑态度,不见得明姝说的就是真相。
她此番陈词说的非常冲动慨然,让在场的人听了无不唏嘘感喟,有的人还落下泪来。
但围观的大多数人也只是温馨的听着,时不时收回几声感喟,并未多话。
但明姝还是忍泪大声道:“本日明姝惊了姨娘的冤魂,心底多有惭愧,明姝愿吃斋打坐一年,替姨娘诵经祈福,愿她安然进入因果循环,来生生在富朱紫家。”
我本想寻着机遇将本相和盘托出,谁知我昏倒以后,统统都变了,我成了杀人凶犯,打入死牢,再没有分辩的机遇。直到上了刑台,我本已经认命,没成想皇恩浩大,赦免我极刑,让我此时有机遇站在这里说出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