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说顾莞宁自作主张习武的事情么?
但是,她真的做不到!
顾家这一辈共有四个孙子五个孙女。
顾莞宁却自小就爱黏着太夫人,边幅又肖似其父顾湛。真论宠嬖,她才是太夫人的心头宝,无人能及。
顾谨言年纪尚小,自出世今后一向养在沈氏身边,和太夫人的打仗不算太多。
最后这一句,不知是在说顾莞宁,还是成心偶然数落小题大做的沈氏。
沈氏哑忍的肝火刹时升至顶点,霍然站了起来,保养得如同少女普通白嫩的面孔漾起气愤的红晕:“顾莞宁!你如何敢这般和我说话?你的书都读到那里去了?哪本圣贤书教过你,能够如许顶撞本身的母亲?”
“她一日日大了,主张也越来越高。我这个当娘的,是管不住她了。只得厚颜请婆婆多多管束她。不然,儿媳今后实在无颜去地下见她的父亲……”
沈氏悄悄咬牙。
“婆婆,儿媳有些话,实在不吐不快。”
顾莞宁心中嘲笑连连,面上却透暴露委曲之色:“母亲还没听我解释,就先给我定了罪。祖母也不想听听孙女内心的设法么?”
“又说傻话了。女子大了,哪有不嫁人的。祖母身边多的是服侍的人,少了你这个调皮拆台的,祖母还能省点心多活几年。”
……
……
顾湛早逝,她留在侯府守寡哺育一双后代。太夫人对她这个儿媳,不便苛求太多。对顾莞宁格外疼惜放纵,也不无顾恤赔偿的心机。
顾莞宁淡淡一笑,并未几解释:“我这么做,自有我的事理。”
“母亲在为何事活力?”顾谨言走上前,体贴肠问道。
“莞宁,你别左顾言他。更别仗着祖母疼你,就率性肆意为所欲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