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沈家的家世,和定北侯府攀亲,无疑是沈家攀附。不出所料,官媒登门后,沈家喜出望外,很快便应了这门婚事。
沈氏硬是将内心的肝火压了下去,挤出一个笑容来:“莞宁,岚姐儿在西京长大,从将来过都城。乍然到我们侯府来,如果让她独住一个院子,怕是不太风俗。你的依柳院这么大,让她一并住下也无妨。她听话懂事,不会给你添费事的。”
再多一个沈青岚也无妨。不过是清算一处空院子,每个月多些花消用度罢了。
太夫人乐呵呵地点点头,然后和颜悦色地对沈氏说道:“宁姐儿不惯和人同住,你就另挑一个院子给岚姐儿。需求甚么家具安排,让人去库房里找一找,或是打发人出府购置。”
宿世沈青岚入府前,沈氏也是这般说辞。当年的她,一心想奉迎本身的母亲,想也不想地就承诺了。
太夫人淡淡一笑:“罢了,摆布都是些小事。一家人说话,有甚么见怪不见怪的。”
“只可惜,十几年前他骑马时不慎落了马,落下了腿疾,行走有些不便……”
吴氏在一旁听的有些不耐,插嘴问道:“二弟妹,你说了半天,我还是没听懂。沈五爷特地写信来,到底是有甚么事相求?”
“对对对,宁姐儿说的有事理。”
沈氏心中一紧,故意想再解释几句,却也晓得此事越描越黑,讪讪地住了嘴。
沈氏可贵感觉吴氏说的话顺耳,含笑道:“大嫂说的是。莞宁一小我住在依柳院里,空空荡荡的,不免有些孤傲孤单。我想着,也不必别的给岚姐儿清算住处了,就让岚姐儿住到依柳院的西配房里,和莞宁作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