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芷闻言一愣,这事她还真不晓得,她想了想踌躇着问道:“是因为芷儿的身份?”
听得这话,冬儿顿时了然:“本来夏儿是蜜斯。”说完,她笑着朝陆芷福了福身:“冬儿多谢蜜斯不弃。”
陆芷闻言昂首,屈膝对吴太爷行了一礼:“多谢祖父教诲,芷儿辞职。”
听得这话吴太爷轻哼一声:“在都城那样权贵云集的处所,你的身份天然是低的,但在江南你好歹是正二品大员嫡女,除了总督和巡抚家眷,在江南无一人能看轻与你,再者虽说是商为轻,但在江南这类贩子堆积之地繁华之所,贩子还不至于轻贱到那般境地,姑苏知府本来欲为他嫡子求娶与你。”
吴太爷见她如此又叹口气:“你是个聪明的,有你母亲例子在先,很多事情你该开端考虑了。行了,我言尽于此,你归去吧。”
“恩。”陆芷翻了个身:“当年他将我送来江南,固然祖父已经代我谢过,但总归是我欠了他的,总该由我亲身谢过才是,你将前年大表哥送我的那河道船型送去,代我谢过世子。”
陆芷闻言扬了笑容,朝吴太爷行了一礼:“芷儿多谢祖父,至于父亲,芷儿并不筹算让他晓得。”
陆芷闻言叹了口气:“芷儿心中所想,祖父定然全然晓得,又何必用心考一考芷儿。”
听得这话,陆芷面上忧色更显,吴太爷见状朝她瞪了一眼:“刚来的时候还沉稳些,现在喜怒皆行于色,回京以后有的你苦头吃。贩子多狡,这狡不但是生财之道更是求生求胜之道。”
见她一脸傻眼模样,吴太爷皱了眉头道:“镇疆王世子虽藏了身份又化了名,但这只不过是掩耳盗铃,在知府宴请之上,他只是含笑着道了一声芷儿,便让那些人主动撤销了动机。”
“你看着办就行。”吴太爷不甚在乎的摆了摆手,明显对陆少傅不肯多谈,他看着陆芷沉吟道:“古玩需求大量的经历和经历,一时半会你也学不会,至于胭脂水粉更需求技艺,对你来讲上手太难,刺绣衣裳铺子也是同理,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,需求大量人脉对你明显也分歧用,唯有你三舅那的买卖你能够跟着学学,学个几年回到都城也轻易行事,明儿个你便跟着你三舅吧。”
冬儿起了身,调皮一笑:“奴婢还没有那么笨,蜜斯自夸夏儿,这是将我们当作姐妹呢。”
冬儿闻言立即禀道:“回蜜斯,世子确切还在江南,就住在姑苏城,离我们三里外的一座庄子里。”
陆芷对他的厉色视若不见,只微微扬了扬唇角退出了书房。
几人又闲谈了一阵,一同用过午餐,这才各自归去歇息。
“经商?”吴太爷低吟着这两个字,看向陆芷的双眸就带了一丝精光:“自古管为重商为轻,你身为官家之女,为何想要学习经商?”
回到屋中,陆芷净了手用湿帕擦了擦脸,又将湿帕递还给了秋儿,行走两步来到床边由冬儿奉侍着退去外衫上了榻。
就是这般简简朴单的几句笑言,却让方才来到的春儿和秋儿敏捷的与冬儿成了好姐妹,现在也成了陆芷身边的得力之人。
听得这话陆芷缓缓睁了眼,看向墙壁双眸微垂低低道:“不轻的,他用的上,按我说的去做便是。”
回到花圃,几个舅娘还未散去,见到陆芷过来便仓猝扣问吴太爷寻她所为何事,陆芷并没有多谈,只笑着道:“京中传来家书,扣问近况罢了。”
说完,不待陆芷答话,吴太爷便挥了挥手道:“行了,我只是将此事奉告于你,说来世子送你来此,不管是吴家还是陆家都是欠了他的情,这些年他虽未曾来过,但这吴宅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目光之下,我们吴家虽说是江南第一商户,可归根结底只是商户,很多费事是制止不了的,自你来后这么些年却一向顺风顺水,就连官府对吴家态度也多有窜改,是何启事想必你也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