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般简简朴单的几句笑言,却让方才来到的春儿和秋儿敏捷的与冬儿成了好姐妹,现在也成了陆芷身边的得力之人。
说完,不待陆芷答话,吴太爷便挥了挥手道:“行了,我只是将此事奉告于你,说来世子送你来此,不管是吴家还是陆家都是欠了他的情,这些年他虽未曾来过,但这吴宅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目光之下,我们吴家虽说是江南第一商户,可归根结底只是商户,很多费事是制止不了的,自你来后这么些年却一向顺风顺水,就连官府对吴家态度也多有窜改,是何启事想必你也明白。”
“是外祖父。”吴太爷改正道:“罢了,既然你想学便跟着几个娘舅学着,只是我要提示你,你身为官家之女,如果经商之名传了出去,对你有害无益,你那正二品的父亲,定然也会责备于你,指责你玷辱了家门,你要考量清楚。”
既然不是身份题目,那陆芷还真就不晓得了,她皱了皱眉头乖乖道:“还请祖父奉告。”
“恩。”陆芷翻了个身:“当年他将我送来江南,固然祖父已经代我谢过,但总归是我欠了他的,总该由我亲身谢过才是,你将前年大表哥送我的那河道船型送去,代我谢过世子。”
陆芷闻言仓猝收了面上神采,慎重的点了点头:“芷儿定铭记于心。”
绿风绿叶本是吴家家生子,加上因为年事已大,前两年便由陆芷做主,将二人许配给了大舅爷和二舅爷身边两个得力之人。她们走后陆芷便又亲身挑了两个年事相称的丫环留在身边,为她们取名春儿和秋儿。
冬儿等人见她躺下闭了眼,便筹办退下了,恰在这时却听得陆芷淡淡道:“算算日子,世子还在江南吧?”
“经商?”吴太爷低吟着这两个字,看向陆芷的双眸就带了一丝精光:“自古管为重商为轻,你身为官家之女,为何想要学习经商?”
回到花圃,几个舅娘还未散去,见到陆芷过来便仓猝扣问吴太爷寻她所为何事,陆芷并没有多谈,只笑着道:“京中传来家书,扣问近况罢了。”
听得这话,陆芷面上忧色更显,吴太爷见状朝她瞪了一眼:“刚来的时候还沉稳些,现在喜怒皆行于色,回京以后有的你苦头吃。贩子多狡,这狡不但是生财之道更是求生求胜之道。”
听得这话,冬儿顿时了然:“本来夏儿是蜜斯。”说完,她笑着朝陆芷福了福身:“冬儿多谢蜜斯不弃。”
陆芷闻言昂首,屈膝对吴太爷行了一礼:“多谢祖父教诲,芷儿辞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