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营门往东二十里的八公山……”
孙策紧跟在几名兵士以后,看到营中刀叉剑戟,兵士练习有素,想到父亲曾在此旗麾下浴血而战,不由热血沸腾。可他深知眼下情势,悄悄揩摸动手上的“卍”字伤痕,调息凝神,让本身逐步安静下来。
周瑜还将来得及回话,便听孙策笑道:“这是我的老友周公瑾啊,黄老伯该当见过他罢?”
黄盖翻开帐帘,望着孙策策马而去的背影,喉头微紧,视野恍惚。人生如大梦,一晃眼,孙坚已离世整整五年,好似一个循环般,现下这策马奔驰的银枪少年复来,一样超脱不羁。天涯风云骤起,搅骚乱世,怕是无人能挡。
本来这男人不是别人,恰是当年跟着孙坚出世入死的老将黄盖。黄盖字公覆,荆州零陵人,带兵兵戈时老是非常严厉地板着个脸,常日里倒是个非常有公理感又热情肠的老伯。
周瑜终究忍不住,大笑着将孙策拉到一旁:“你可别刷了,我有一计,说不定能助你顺利见到袁术,你且听我一言。”
大乔摇点头,笑道:“反正他翻不起甚么浪来,何需求致人于死地呢?何况我真想看看,他究竟有甚么本领,竟敢如此傲气。”
孙策与周瑜皆松了一口气,随世人去库房卸粮。与此同时,大小乔的马车行入大营,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大乔女人返来了!”马上有十余青年谋士将领从四周八方赶上前去,将马车团团围住。
“真是个轻浮的女人”,孙策叉腰小声骂道,“你看她竟然冲着那些登徒子笑,对我就那般横眉冷对的!迟早有一日,我会让那臭丫头哭着求我娶她,我却不肯要!”
周瑜见黄盖过分冲动,赶快上前低声安慰:“黄将军乃重情之人,只是眼下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……”
大乔轻拍小乔的小脸儿:“别在这里油嘴滑舌的,快去问问,我们甚么时候解缆去寿春?”
小乔掩口笑道:“姐姐这语气,不像为父亲痛失人才,倒像是感慨芳心错付呢。”
“用过午餐后马上解缆,伯符与阿蒙随吴将军运粮,顺道送两位女人去虎帐,周某在此地相候。”
经此一事,孙策与大乔心生嫌隙,互不睬睬,乃至懒得正眼相看。见他二人从郎情妾意到冷眼相向,周瑜非常不解,问正在河边刷马的孙策道:“伯符,你与大乔女人如何了?”
“那祖朗人在那边?”孙策目露精光,吃紧诘问道。
小乔本是与大乔打趣,见她如此反应,却实在有些担忧:“姐姐你……没事吧?”
看到面前蓦地呈现一个头戴面具之人,黄盖吓得一蹦:“你又是谁?为何故如此形象示人?”
小乔明眸骨碌一转,小脸儿上涌出一抹极其光辉的笑意:“姐姐说的是,婉儿也等着看戏就是了。”
孙策嘲笑一声,回道:“莫看这位女人貌美如花,内心但是装了苏秦张仪啊,我孙伯符惹不起,躲着总行了吧?”
吴景不由分辩连推带搡,将那人推上前来:“凭你爱不爱看,本日都必须得看!”
小乔思忖一瞬,歪头笑道:“姐姐稍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
黄盖话音未落,便见孙策与周瑜相视一眼,眸中皆是迟疑满志。吴景似是看出他二人别有策划,赶快出言相劝:“你们两个小子,这虎帐可不是混闹的处所,不成……”
吴景气得捶胸顿足,却少不得赶快跑到营门处,厚着脸皮编瞎话向保卫们解释。
小乔吐舌笑道:“昔日用饭时,姐姐都与那姓孙的眉来眼去的,本日怎的互不睬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