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姑心头大惊,却按捺不发,遍想各种线索,应未有保密之人,应是机遇偶合,这才稍息自言道:“天意如此,资质如是,授之蒙学,教之方略,早早替天行道才好。”遂言及九儿:“此事需从长计议,尔等且归去,莫不成贪婪急念,七今后行大礼方可发起。”
自来无仁者,何故觅恩典。
九儿揉揉稀松之眼,见其间还是花药杂植且为灰尘所覆,遂知方才之景乃是梦境,不过是个好梦罢。欣喜之余,揣摩着该如何与姊妹们出色报告,一个不留意,只听“噗通”一声,脚下绊着个草药疙瘩,扑了个脸朝下,手腕上之铃铛也散落一地。
传--《经籍志》四略,儒略九属、释略十一属、道略四属、诸子略八属,由司礼贤女执授;
传--《武功志》六略,兵略七属、数略五属、术略四属、器略九属、天文略五属、地理略六属,由司射、司器贤女执授;
还是小五第一个唤起了她的“珐琅彩花簪”,目睹其颤抖着渐渐升腾于半空,随即又急着托起“仁风翠步摇”,却不想两支钗钿在空中竟相互碰撞起来,打得不成开交,急得小五跳脚。
九儿辩言:“若拒,则男人实为粗鄙之俗物,为何‘思天真’之《诗》经数次增删却仍未删减令‘礼乐崩’之淫邪,反倒全文存之,岂不是自相冲突?若迎,则女子非贞女,男人亦非恶俗之人,乃情投意合之事,朴拙纯粹之情,于‘思天真’题相融会,故九儿现在情愿释解为后者。”
翌日,又将流星坠支解开来,将起先刻有“符”字之小银铃翻捡而出,悉数缝在影幻纱边沿,并将绣金铃坠其一角,一条“金银铃发带”便手工制成。九儿随便撩开端顶之发挽了个小团子,对劲地将彩铃发带绑于团子上,尚木枝斜插其间,活脱脱一个清风观里的小道姑,铃铛之声四周环抱,走一步则响一串。
至于最后中意之“形意影幻纱”,九儿刚拾起时就觉着轻软适中,可作擦鼻涕使,方才收起来。至此,巫女九人皆挑得随身之三件玩物,可仙姑说是神器,巫女们却一点儿也没觉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