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曰:“圣主威武!”
芊娘见妙思在台上杵着,推了推一旁正忙于清算歌谱的小四道:“妙音,该你上场了!”遂又唤来婢女红蔷,表示其下台将失神的妙思接返来。
苦望长相守,笑问何如天。
定睛一看,此女身形姣好,却以轻纱遮面,正向世人抛谜道:“正月雪花纷飞,洒向粒粒青梅,遇火愈蒸愈大,遇水愈煮愈肥。”
繁忙间,妙心正以通达之音游说楼上之符女:“姐姐有难你必然得帮!”
这下两人方才弹开,白靴男人有礼隧道了声:“女人吃惊了!”说罢,便奇异如飞炼般回到与刘城墙隔间的雅轩里。
后羿之箭,射了偏,点亮本身,残暴了南来的灯------盏。
木鱼子曰:
四乙上上乙四乙上上四,上尺工工凡工凡五五工,工凡六五#五五六五六工凡,工凡工尺上工乙上上四。
芊娘告慰道:“此人虽为初见,但视其身形样貌也能猜得出一二。”妙音急道:“芊娘快言!”芊娘却不急不慢道:“若非有异,此人恰是于阗国主尉迟僧乌波。”
符儿素不惯七宝楼芊娘,本盘算主张隔岸观火,可妙心此言实在引诱,遂回道:“如何帮?”
赵九在不远处听着,鸡皮疙瘩起了一地,只想快快结束这阙秽语,亦不想台上出尘之女子再遭人戏谑,便巍巍言道:“毋须乱猜,答案便是‘汤圆’!”此语方下,世人轰轰然,皆白眼以对。
少时瞬息,雅乐齐奏,彩绸齐飞。符儿身着妙心下山时保藏起来的红色纱衣,立于舞台右边独矗之高台均匀而文静地扭转着,四围摆了一圈透着禅意之灯盏,跟着符儿扭转之律上升,倾斜,偏正,回缩,又上升。远远看去,便如活动之光,回旋飞逝。起势时,舞者于中台呈斗杓之形,芊娘在前,妙音居左,妙心靠右,前三者成“斗”;妙思居妙心右后,延长处恰好是符儿,后三者成“杓”。舞者左手持灯,右手执绸,后者摹前者姿,虽快慢有别,亦有波澜之势。静听芊娘边舞边唱道:
尚上尺,工上尺工六凡工六,六工六五已六五已。
不戴你金银钗钿,不住你月宫仙山,
合四乙乙,乙四乙尺工乙四合四乙四上,五六五尚齿已五六五已五六。
符儿道:“为何要帮?”
四乙上上乙四乙上四,上尺工工凡工凡五工,工凡六五#五五六五六工凡,工凡工尺上工乙上四。
舞曲近序幕,主台上明灯一盏一盏垂垂燃烧,只留下神似流光的符儿还是文静地扭转着,于暗夜中愈现光亮。
迎春花儿迎春来,夏季芙蕖朵朵开,秋霜压不住秋海棠花,雪莲花儿冰山上采。
跟着弦乐之声的寂静,歌台上人换灯移,番红花灯落,妙音也下至背景。芊娘见其意犹未尽的模样,用心问道:“女人观方才共舞之公子如何?”妙音答道:“甚好!但遗憾是未能留个名姓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卷绕着耳畔发梢。
眉间风云变,掌心泪胶葛。
(四乙上上上上乙,上上上上乙,四乙四#合四乙#合四。)
“众卿免礼!”孟昶君道。直至世人起家鹄立,肃目聆训,孟昶乃言:“蜀山巍巍,大江奔腾,并行千里,泽被百姓。蚕丛搬家,兆基于上世,孟祖建国,富强于目前。政通人和,百业俱兴,英才会聚,文武倍出,播申明于四海,交朋友于五洲,散百花于沃野,揽日月于九天!”
不知是成心或是偶然,歌舞邻近序幕,妙音脚下一滑,旋了个美好的大圈,差点摔下台去,却被白靴男人单手挽其花腰,再一次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