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不敢!”文宗帝蓦地变脸,声色俱厉,“太子远在太玄观为国祈福,这是天大的机遇,你在朝中自当极力,尽到为人臣子的本份!你怎敢诽谤皇后,诬她为太子在朝中争权!”
三皇子在楼上一向没再下来过,盛月姬就更没有了,之前还挺放肆的于韵现在没脸见人,躲在一个房间里嘤嘤嘤地抽泣。
温阮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你是在担忧皇后吗?”
跟于悦道别后,温阮回了侯府,将画舫上的趣事儿说给了老父亲听。
不管是谁,此人的目标都是为了坏掉三皇子的名声,最大的得益者都是宫中那位皇后。
在于韵为了讨三皇子欢心,把诗会办在画舫上。
温阮点头,昂首看了殷九野一眼。
鉴于这位皇后和温家的干系,温阮想了想,感觉不管是谁安排盛月姬做的这事儿,干掉盛月姬是个不错的挑选。
殷九野眼中有晦沉之色。
皇后微微扬首,抬起下巴,脸上是雍容明艳的笑容,笑声道:“传闻了。”
皇后微沉一口气,提起繁复富丽的裙摆,屈膝跪地,双手并在额间,伏地大礼,声音清丽清脆:“臣妾认罪。”
画舫垂垂泊岸,殷九野和太霄子之间也没有分出胜负来。
正如靖远侯所言,越是怪诞无稽,越是让人信赖。
文宗帝听他陈述时,正在看折子,听到一半,将折子抛下扔在桌上,“你的意义是,有人谗谄你?”
殷九野瞧着她,说:“我与皇后之间,并非是你想的那种干系,我不为她做事。”
文宗帝瞥了他一眼,又看看中间跪在地上瑟瑟颤栗的盛月姬。
而此描画舫已经行至江心,一时半会儿靠不了岸,世人躲无可躲,散无可散,这个大型难堪现场大师就算难堪到死,也能硬尬着。
三皇子蓦地想起了甚么,对陛下拱手道:“父皇,方才在船上,温阮倒的确有杀人灭口之意,若不是太霄真人及时脱手禁止,盛月姬已是一缕亡魂,儿臣,恐再难自证明净啊!”
“我心中自有分寸,存候陵君无需担忧。”温阮客气地说道。
文宗帝听着三皇子的叫唤声,轻蹙了下眉头,端起茶杯抿了口香茗。
“肯定。”
“不如何样,身上一块肌肉也没有,像只白斩鸡,一看就晓得是疏于熬炼,丢脸死了。”
嘻嘻,你会看到满脑筋都是黄涩。
两人跃出画舫,点足于江面上。
“嗯,这的确是奇特的处所。”温阮站定后,轻声道,“更奇特的是,盛月姬。”
“骑马杀鸡,杀姬,哈哈哈……”温阮沉迷于本身的笔墨游戏里不成自拔。
于韵更是捂着脸,一边哭一边跑。
“不错!儿臣愿请太医为儿臣诊脉,以证儿臣当真是中了歹人奸计!”三皇子一脸气愤之色。
三皇子骇得神采惨白,猛地一头撞在地砖上,“儿臣知罪!”
皇后早就在殿劣等着了,寺人一通传,她就走出来。
文宗帝望着皇后的脸,轻问“月儿对此事有何观点?”
“先归去吧,本日这事,估计不消两个时候,就要传进宫中了。”殷九野沉声说道。
半晌以后,她仿佛是终究做好了筹办,开口喊道:“是温阮!是温阮让我这么做的!民女被温阮逼得没了活路,求生不能,求死无门,只盼她给我一个痛快,她说只要我帮她做成这件事,就放了我,陛下,陛下,民女也是迫不得已啊!”
“嗯,也肯定三皇子是中了香?”
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三皇子深深叩首,“望父皇还儿臣一个明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