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帝还是不说话。
殷九野点头:“无碍。”
三皇子在楼上一向没再下来过,盛月姬就更没有了,之前还挺放肆的于韵现在没脸见人,躲在一个房间里嘤嘤嘤地抽泣。
可惜太霄子在。
画舫垂垂泊岸,殷九野和太霄子之间也没有分出胜负来。
文宗帝听他陈述时,正在看折子,听到一半,将折子抛下扔在桌上,“你的意义是,有人谗谄你?”
“你另有表情开打趣?”殷九野好笑。
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。”温阮笑了句。
殷九野站定,与太霄子对视半晌。
温阮晓得,已经错过了杀盛月姬最好的机遇了,现在再脱手,不说做不做获得,就算做到了,也要留人话柄。
文宗帝低着眸子,没有说话,只是吹了吹早已不烫嘴的茶水,又抿了口茶。
她拉着于悦下楼去。
“在你对盛月姬脱手之前,你肯定太霄子当时不在房中?”
温阮点头,去煮茶。
正如靖远侯所言,越是怪诞无稽,越是让人信赖。
温阮持续道,“不过盛月姬的生命力可真是固执啊,这都能再爬起来,是我粗心了,她如果能睡到三皇子,勉强……也算是呼唤出了半条神龙?可惜可惜,于韵去晚点儿就好了。”
只要温阮他们几个憋笑憋得不要太辛苦。
“民女,民女不敢说。”盛月姬粗哑刺耳的嗓音让文宗帝皱了下眉头。
整座豪华又宽广的画舫都堕入了诡异的难堪温馨中,统统人连目光相接都有些不天然,各自守着一处角落冷静地煎熬着,盼着画舫早点泊岸,从速结束这场折磨。
殷九野与太霄子分开,退回到画舫上,温阮问他:“你还好吧?”
老父亲听了挠挠头发,又看看站在不远处的殷九野,对温阮说:“闺女,我房间里有一盒好茶叶,你帮我去煮壶茶?”
他轻磕了一下牙关,才说道:“儿臣这些年来,为父皇分忧,在朝中偶有小成,恐遭故意之人妒忌生恨,此人不肯见儿臣与右相府结好,故有此事!”
“甚么马杀鸡?”
三皇子蓦地想起了甚么,对陛下拱手道:“父皇,方才在船上,温阮倒的确有杀人灭口之意,若不是太霄真人及时脱手禁止,盛月姬已是一缕亡魂,儿臣,恐再难自证明净啊!”
皇后微微扬首,抬起下巴,脸上是雍容明艳的笑容,笑声道:“传闻了。”
殷九野说:“侯爷有话要说?”
“嗯,也肯定三皇子是中了香?”
跟于悦道别后,温阮回了侯府,将画舫上的趣事儿说给了老父亲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