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你们要跟着本殿下?”,周池羽挑眉,语气不悦,“吾等有庇护殿下和蜜斯的职责”,数名精兵皆是跪下,却不退步的说道,他们晓得昭宁公主有暗卫,另有藏匿气味的妙手在暗中庇护,但是苏沐雪却没有,沣州的薛家,跟苏家但是死仇家,
给周池羽半搂着,苏沐雪低头不语,后颈出现了薄薄的红晕,只抬手重推,落在她的肩上,却有力的搭着,微颤的抬眼看她,嗫嚅道,“承担还没...”,
“池公子,好久不见”,酒楼掌柜亲身在外驱逐,对着周池羽拱手笑道,“胖掌柜,身形一如畴前,有福分”,周池羽一扫昔日的端重,满脸笑意,拉过了苏沐雪,道,“这是我结拜的哥哥,带她来吃一回胖掌柜家的羊肉,喝上两壶沣酒”,
“今儿刚杀的羊,包管新奇,公子尝尝”,胖掌柜笑眯眯的说道,给二人端上蘸碟,周池羽手里的白扇合拢,递给夏菱,随便道,“只传闻沣州天旱,但我看你这酒楼客似云来,看来并没影响酒楼的买卖昌隆啊”,
苏沐雪给她拉动手往前走,心底又是高兴,又是苦涩,心机百转千回,情义密布。
胖掌柜喘了口气,冲动的说道,“他与夫人刚好经过此地,长的白净、清秀,一身青衣,说话是字字珠玑,他调集百姓开凿引水,打竖井、暗渠、明渠,将地下水指导而出,灌溉农田,这才救活了沣州这座城”。
苏沐雪生在江南,对羊肉并没有太爱好,只是跟着周池羽而来,夹起尝了一块,木箸顿了顿,神采一变。她俄然想起周池羽替她请行时,禀给皇上的话,沣州天旱,秋粮收成不好,上缴到朝廷,只得十之四五。
“胖掌柜买卖人,说话好听,也不嫌阿谀过分”,周池羽摇了摇扇子,笑容温暖,拎起袍角,非常熟稔的跟着胖掌柜往楼上走去。
苏沐雪抬手替她拨去了发丝上的落花,轻声道,“凡你所想,皆我所愿;凡你所求,倾囊而予;凡你所往,皆有我在;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