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花小榭近在天涯,水下杀手蓄势待发,而竹林内的刺客已追到桥头,与偏苑侍卫缠斗在一处。
司徒雪的脸更红了些,她迟疑了一下,道:“司空尽忠职守,仁义忠诚,部属甚是佩服。”
“部属在。”
七人一同在六王府呆了十年,默契极好,互看一眼,便有两人踏水飞出,弹指间就落于云沉雅的面前。
方亦飞听了这话,先是一怔,少时,他却渐渐笑了起来。抄着一双手往身后的大树一倚,方亦飞冲着空旷处道:“你看,非是我分歧作,你二哥底子就没筹算遵守和你地商定。”
司空幸的脸上没有任何神采,他打断道:“你也一样。”
侍卫之间,有一人排众而出。司空宇满目怒意,忍了忍才道:“二哥,你如何能――”
折扇在手心敲了敲,云沉雅沉吟道:“也只要这体例了,你且去吧。”
竹林的入口处有金色丹桂,香气清爽。云尾巴狼的折扇每摇一下,便有芬芳之甜香送入鼻尖。折扇下坠着一块宝玉,通体莹白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琼花小榭在湖水中心,虽被唤作“榭”,实际上倒是个六角亭。小榭东西两侧都有陡峭的石桥。石桥连绵,通向湖岸。
“回至公子,部属是孤儿。”司徒雪的声音平平至极。
云沉雅轻笑了一声,回过甚,又看向司徒雪:“据我所知,司空也是个孤儿。他与你一样,从小入宫,不过他的名儿但是真名儿。”折扇在手里打个旋儿,尾巴狼笑得满面微风,“你和司空,可还投缘?”
这些私事,司徒雪从未跟人提及。这会儿背云沉雅问起,她的脸不由微微发红。
云沉雅一边急招对付,一边埋头想对策。未得半晌,他余光却瞟见水影错落之间,又多了两道黄衣身影俄然来袭。还没来得及回身,一把弯刀便从身后刺入。瞬息间,云沉雅闷哼一声,大片鲜血从背心感化开来。
云沉雅眉梢上扬,点头而笑:“对了,司空虽是孤儿,但却有两个兄弟。哥哥叫司空博,弟弟叫做……”
云尾巴狼双眼一弯,一边往石桥走,一边拣了方才的话头持续说:“司空的弟弟小他五岁。他从未跟我提过,不过我却晓得那孩子叫做司空宇,现在在杜凉的部下做事。说不定――”话到这里,云沉雅放缓脚步。
云尾巴狼也瞧清了情势。以目前的气力,他和司徒雪联手对于这些人,尚可撑住。但杜凉行事万无一失,想来这些杀手只不过是第一拨,杜凉定还埋了别的底牌。
堂而皇之的借口。
现在风已止,小榭周遭的湖水,仍旧泛着圈圈波纹。骋目望去,能见秋光水色,能模糊辨识出藏身于水底的杀手。
云沉雅的眼梢微微一挑。贰心知和杜凉终究要对于的是本身,只是现在敌在暗,我在明,若要突破这个局势,只能……出其不料,掩其不备。
这二人武功奇高,非是等闲之辈。
三人在竹林中缓缓而行,到了岔口,先往左走一段路,云尾巴狼觉着没甚意义,三人便回到岔口,又往右行。
竹林更深处,是山重水复,柳暗花明,竹叶草木交叉到最密,绕一个弯儿,面前的景色豁然开畅。云沉雅望着俄然映入视线的湖水,顿住脚步。
尾巴狼闻言,并不惊奇。他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湖面。
却见云沉雅拂袖笑起来,眉间虽紧蹙,眼里倒是轻松调侃之色:“挑个好日子,将你嫁给司空。”
司徒雪一愣:“至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