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献计的方先生,作为中间人,不但挽救了即将崩塌的庐州府粮食市场,获得同业感激,并且也能赚取一些中间利润。
赈灾之粮分为三份,一份直接发放,布施灾黎。一份添补州府粮库,以作备用。最后一份,交由本地粮行代为出售,以此来抬高粮价,均衡市场,恩德百姓。
“哦?”陈华顿时眼睛发光的看着方先生,镇静的说道:“另有奇策?方先生真乃大才啊!快请坐,固然细细道来!”
这不,陈华一开端的三分灾粮之策,上报到了内阁,再加上庐州府本地官员的通报,令浩繁内阁学士们纷繁对陈华奖饰不已。
此计甚妙,妙就妙在不但布施了哀鸿,恩德了民生,并且还能让陈华大赚一笔不测之财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只要有人,就故意计,更何况是贩子呢?无奸不商,可不是废话呢。
“大人,小人另有一桩买卖呢。”方先生苦笑着解释道。
看着五个大箱子,陈华的心中反倒是有些发怵,担忧的说问道:“这,本是惠民之策,怎会有如此利润?”
这不废话吗,内阁首辅南郭奋是太子母族,也就是太子一系的人,而陈华是由太子保举,较着的太子亲信,凡是不是傻子,都会对陈华的政策表示赞美。
陈华听出来了,毕竟这类事情他之前也没少干。就是说,本来发给粮商的官粮是很多的,但是粮商们为了多赢利,便限定每日的官粮售***现在天只卖三石官粮,但是官粮的代价很便宜,这便是量寡价优。
便宜的官粮卖光了,但是哀鸿们还要买粮用饭啊,这不,粮店里另有私粮嘛,您爱买不买,毕竟这私粮的代价但是降了很多,砸锅卖铁还是能买得起的。
回过神的陈华,看了方先生一眼,摆手道:“方先生啊,天气不早了,你也该归去了,路上谨慎点,别被太多人瞥见啊。”
说完以后,陈华笑眯眯的看向五个大箱子,内心策画着上交给户部三万两,再送给太子五万两,最后再办理同僚两万两,还能剩下十三万两,真是美滋滋。
嘿嘿,这就是前面讲的,官粮由官府订价,但是真正卖起来的时候,究竟有多少是低价官粮,多少是高价私粮,就由粮行说了算的。
并且哀鸿们也挺好,虽说扣掉了一些,本该是直接发放给他们的粮食,但起码本地的粮价下来了,但凡是家里有点余钱的,都能买到粮食,岂不美哉。咳咳,起码各位大人们是如许以为的。
但是别忘了,卖力代卖官粮的粮行,上面的人,乃是赈灾钦差陈华陈大人。
而现在,陈华就已经很高兴了,一张胖脸光辉的笑开了花。
“足矣,足矣!”其他内阁学士们也纷繁表示附和。
陈华沉吟半晌,这才低声说道:“本官担忧的是,那群哀鸿会不会不满?毕竟卖给他们的粮食,本该是分给他们的赈灾粮,万一有人不满上告衙门,徒肇事端,倒是令本官难做啊。”
因为,方先生回访了,是带着利润分红,回访的。
由钦差带头,庐州府衙门的官吏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粮商们赚取大笔不义之财,并且贩子们也会做人,早就有丰富的谢礼奉上,这下就更不能多说甚么了。
当下,由南郭奋草拟奏书,将陈华赈灾之策细细梳拢了一遍,再交由众位学士们各自抒写本身的观点,然后派人上奏给陛下。
“咳咳,大人!”
整整五个大木箱子,内里满是真金白银。
方先生淡然的笑了笑,“大人,莫要诧异,毕竟您做的但是无本的买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