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家中当即有昔日天帝的人嗤笑出声,开口便是暗讽,“百里仙家们莫不是老胡涂了,人证物证俱在,陛下都已经不开口言说,又何必再这般诘问,惹得天族颜面丢脸?”
施梓漆闻言似含迷惑,“不知桦月仙子何出此言,你顶撞了天后娘娘,为何会惹殿下活力?”
“甚么物证,这话都还未说清就妄自定论,的确是猖獗胡言!”
桦月一见姑嵩直吓得跪倒在地瑟瑟颤栗,开口便是一顿没头没尾的哀告,“殿殿……殿下,奴婢不敢,奴婢再也不敢顶撞娘娘,今后娘娘说甚么奴婢便应甚么,再也不敢惹殿下您活力了,求殿下饶命!”
施梓漆从人群中走出来,空灵动听的声音在殿中响起,无端惹人佩服,她本就生得这般好模样,说甚么话都会有人情愿听,更何况她说的确切不是谎话。
似玉早早便到了,只是碍于禁足令,只能避着仙家在殿后看着。
是以此事愣是没有轰动还在修身养性的堕仙叶容,悄无声气便办了去。
向来都是父子类似,哪有弟弟长得像哥哥的,除非是同母双生的兄弟,可这不是一母所生,光阴又相隔这么久,如此神似明显不成能的事。
似玉心中忐忑非常,天族子嗣入薄,百仙观礼,底子没法避开,一时叫她心中担忧,却又不敢与姑嵩讲。
礼官端过仙侍手中的木盘,恭敬走到姑嵩面前放下,木盘上翻开的书册空缺无字。
姑嵩闻言半点不觉惶恐,端得是安闲不迫,他慢条斯理放下了手中的笔,目光平淡看向他。
怀里的小家伙早就醒了, 躺在似玉的怀里, 睁着小眼儿咿咿呀呀叫着, 那小拳头挥动地很有劲儿,瞧着可很有一套小脾气。
即便上一任天帝已成畴昔,可这天家的威仪毕竟不能冲犯,不然另有何严肃统领于六界!!
天帝先前的事戳穿出来,善后一事就已经费了很多力量,他现在方才坐上天帝之位,压力可想而知,且政务上又如此繁忙,又如何能将这些忧苦衷在往他耳朵里头灌。
她愣神了好久, 恍忽间乃至健忘了姑嵩还在殿中, 直到他从内殿里出来, 她才回过神来。
姑嵩笔下顿住,殿中突然一静,统统人都转头看去,皆是不明以是。
姑嵩视野落在她面上,看了好久才开口轻声问道:“玉儿,你会听别人的话分开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