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还未亮,贵炎领着所辖的永霄军向雁林城进发。
“现在战况如何?”
何侠早猜到如此,脸上却暴露极惊奇的神采,冲前两步,站在那侍从面前喝问:“如何会如许?”
他身边的侍从满头盗汗,不竭用水擦拭贵常宁的国字脸,急呼道:“将军,将军,快醒醒!贵炎将军求援啦!”
贵常宁挨了几个耳光,还是睡着,鼾声倒是停了。
“何必认?他们老黏在一起,别人看了都觉得是亲兄弟。”
众将早为何侠的名将风采佩服,对在朝中到处难堪何侠的贵家并无好感,听了这话,个个斜着眼睛瞅着贵炎这个靠家荫平步青云的少将军。
“嗯。”何侠略略点头,脸上高深莫测,“罗尚是楚北捷一手调教出来的勇将,非常悍猛,人马也很多。贵少将军部下的永霄军恐怕攻不下雁林,不如调派蔚北军同去,也好……”
那侍从急得几近掉下眼泪,回身到了床前,也不顾身份尊卑,左摆布右甩了贵常宁几个耳光,吼道:“醒呀!醒呀!我的爷爷呀,你这不是用心要我家少将军的命吗?”
贵炎点头应了,年青的脸上出现自傲的笑容,“如果得了手,也当即派人奉告二叔。”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到了中午,营外奔来一骑快马,骑马者穿戴云常礼服,浑身浴血,到了营门,抬头扯着喉咙道:“求援!贵炎将军求援!快……快报……”
娉婷逗着儿子,脸上淡淡的,半晌后才苦笑道:“不但眼睛鼻子,连眼神也像。”不甘心肠戳戳儿子嫩嫩的鼻尖,小声道,“像娘不好吗?为甚么要像那小我?”
何侠沉声道:“我承诺过贵炎将军,万一他求援,只派贵常宁将军领军去救。这可如何办好?”又向贵常宁的侍从命道,“快点,用冷水泼,想体例把他唤醒!”
则庆扯着娉婷的衣角,抬头道:“抱抱。”
一看,帐内酒瓶东一个西一个,全数都是空的。
“求援!求援!”报信的侍卫跌跌撞撞过来,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,喘着粗气道,“驸马爷,我军被东林雄师在雁林城外伏击,环境危急,求驸马爷当即派大将救济!”
镇北王的名字,是楚北捷。
大营中其他不相干的几路军仍在歇息中,小队小队的尖兵在核心巡查。
“万一真出了不测,大营派人救济,请驸马爷让我二叔领兵策应我。”
阳凤赶紧把儿子抓到一旁,忍着笑点头道:“你还小,不能抱长笑呢。万一摔坏他如何办?”又对娉婷道,“我看你把长笑给庆儿认个兄弟吧,他老爱黏着长笑。”
“东林军占了天时,人数又比我方多。我军猝不及防,伤亡惨痛,贵将军领着我们杀出一条血路,带着剩下的弟兄退到衡炼山的山谷里,死守着谷口,将军命我杀出来报信。驸马爷,仇敌攻得很紧,弟兄们撑不了多久啦,请速派援兵!”
“那当然。”贵炎笑了笑,深思半晌,换了正色,“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二叔,侄儿领军在外,你在火线千万看紧点,千万不成……”
阳凤见了他就欢畅,“一天到晚乐呵呵的,也不晓得在笑甚么?”
儿子啊,你晓得镇北王吗?
贵炎悄悄松松得了何侠承诺,本身也感觉希奇。众将在帐中会商完军情,各自散去,贵炎和贵常宁一道回营帐。贵常宁边走边啧啧称奇,“想不到他这么好说话。不过,对于雁林那么一座小城,永霄军绰绰不足,哪能够求援?他也不过是给我们一个口头情面。炎儿,你此主要做场好戏给大师看看,为我们贵家争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