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安太后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,面子还是要的,她收了泪,拉着御哥儿的手,说道:“走,跟着娘归去。”
安太后说道:“有甚么话直说,不必吞吞吐吐。”
且说安太后与御哥儿母子相聚,安太后的眼泪就一向未曾停过,她二人客岁在宫里仓促见了一面,只碍着端方,连句话都不得好好说,此时见了,安太后先问了他糊口起居,又问起他读书学习等事,御哥儿有问必答,安太后见他说话有条不紊,举止得体,内心大感欣喜。
嬷嬷走后,屋里只剩下安太后与御哥儿,安太后看到御哥儿皱眉不语,本来高兴的心机也冲淡了几分,她想了一下,心道顾氏养了御哥儿这几年,御哥儿心肠仁厚,惦记取她也是理所当然,如果是以就弄得她们母子离了心
说了半日话,安太后想着御哥儿今后要在她身边长住,这返来的仓猝,随身的东西全都没带,便命人取来各色华贵的绸缎衣料,亲手遴选出上好的料子,叫给御哥儿量体裁衣。
回话的嬷嬷不敢多说,她行了一礼,便冷静退到屋外。
御哥儿任由安太后拉着本身的手,随她一同回到县衙。
因而,安太后走到御哥儿面前,握着他的手问道:“御哥儿,你是在怪我不救顾氏,对吗?”
御哥儿抬眼望着她,灵巧的喊道:“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