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被这道声音惊住了,安太后停下来,她扭头,望着顾三娘和御哥儿。
不知不觉,暴雨停歇,一轮明月悬于半空,因着顾三娘不断的看御哥儿,御哥儿终究忍不住侧目因看顾三娘,顾三娘心中一喜,可又不敢表示得太决计,以免叫人看出端倪。
安如海缩了一下脖子,他这个mm当了太后以后,日趋严肃刻毒,就连他也不敢在她面前冒昧,他躬着身子,说道:“太后,探子方才来回话,说是城外仿佛有敌情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不如趁夜逃窜罢!”
安如海说沈拙的人混进城内,她们如果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能碰到他们,到时就能逃出世天,只是城里到处都是抓她的人,更需防备被安氏的人抓到,顾三娘和御哥儿找了几圈,后院一处侧门已上了锁,唯有正门尚且留着,不过,那边有保护扼守,她们两人底子就走不出这个大门。
“够了!”安太后低喝一声,她对安如海说道:“眼下不是打打杀杀的时候,东山大营究竟是何景象?”
屋里其他的人都在焦心于内里的局势,谁也没不足暇存眷顾三娘和御哥儿,那御哥儿越看越狐疑,他趁着世人不备走出去,刚走到前面无人的处所,御哥儿就留意到那披头披发的女人也跟上来了。
他把顾三娘带到离正房不远处的一间罩房,这里堆放着各色绸缎衣料等物,都是安氏公用的,这个时候世人顾着逃命,罩房里连个看管的人也没有,御哥儿和顾三娘藏身在这里,总算能放心歇一歇了。
安如海焦心的说道:“那依太后的意义,这可如何是好?”
现在想想,沈拙当时奉告御哥儿,说的压根就不是雷声,应当指的是炸山的声音,御哥儿撅嘴回道:“我当时帮衬着哭了,没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