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子想起他爹身后,她娘被叔伯他们欺负,不由担忧的说道:“娘,大伯他们如果找过来该如何是好呢?”
看到顾三娘神采发狠,小叶子想了一下,自我安抚道:“我猜大伯他们必定不敢来肇事的,要晓得秦林叔可在县衙里当差呢。”
他俩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,就算是分离也不会感觉不舍,只是想到都城里的事情,东方检沉默了半晌,问道:“你难不成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乡间处所。”
他见顾三娘母女俩都戴侧重孝,便猜想顾三娘是孀妇,一问之下公然如此,听到御哥儿说,他们两家门对门,常日御哥儿常常往小孀妇家去玩,偶然沈拙带着门生读书,小孀妇的闺女也会跟着旁听。
沈拙轻笑一声没有说话,东方检见不得他这副世外高人的模样,因而嘴里重重的哼了一声,牵着马回身就走。
说完,顾三娘把手里的线团又还给小叶子,当她昂首时,看到站在院门边的沈拙,便说道:“那客人走啦?”
顾三娘笑了,她说:“不必你多说,厨房里已留了我和小叶子的饭菜,你们带着御哥儿先吃,等吃完了我帮着清算洁净再归去。”
沈拙另有甚么信不过顾三娘的,他接过来,看也不看就收了起来,那顾三娘自带着小叶子到厨房去用饭。
顾三娘看到闺女神采不对,从速放动手里的锅铲,出声问道:“叶子,出啥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