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三娘也感觉这是有望,只是这事是她的忽视,要她把任务推辞的一干二净,她那里说得出口来。
“你扯谎!”莫小红愤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她指着宋嫂子骂道:“我今早和你一前一掉队的庄子,昨日我吃坏了肚子,刚进庄子就吃紧忙忙进了茅房,我可未曾见过你。”
管永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他说:“如果平常也就罢了,这幅松鹤延年图是刺史大人亲身指着要的,再者画图已提早给刺史大人看过了,这是再改换不得的。”
顿,又对外头几个男人吼道:“楞着做甚么,还不将她赶出去。”
管永旺大惊,他看着顾三娘,急声问道:“产生甚么事了?”
“永旺叔,是我错了,我猪油蒙了心,做下了这等的胡涂事,你大人有大量,饶我这一遭罢。”宋嫂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她对着管永旺死命磕了几个响头,又说道:“随你如何措置我,只是千万别赶我走啊。”
“就是啊,谁不晓得她跟三娘不对于,说不定早就眼热三娘接了这桩差事,故此才起了坏心。”
这时,管永旺开口了,他说:“你到绣庄多久,可有人看到你?”
管永旺想了一想,他说道:“那好,我马上差人把绣机送到你家,这些日子你尽管放心在家里赶这幅绣件,短了甚么,尽管开口跟我说。”
那宋嫂子死活不肯走,她又对着顾三娘认错,求她帮着讨情,只是顾三娘被她害得自顾不暇,那里还会去做这滥好人,屋里闹得不成开交,大师伙见劝不住宋嫂子,便有两三个男人推搡着她出了绣庄,不过半晌,屋里便静了下来,世人一齐望着管永旺和顾三娘。
这时,绣庄的管事管永旺出去了,他见屋里围满了人,开口说道:“一大早不干活,都挤在绣房里做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