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子指着本身的香包,用心逗着御哥儿说道:“我另有娘做的香包。”
顾三娘瞪了小叶子一眼,又对御哥儿说道:“别听你姐姐的话,婶娘也给御哥儿备了香包。”
顾三娘脚步停顿了下来,她回身直视着沈拙,口不由心的笑道:“可见是胡涂了,吴家的女人配你那里差了,竟要如许落别人的脸面?”
顾三娘看他来了,在针线筐里找了找,翻出一个喜鹊登梅的香包,她递给沈拙,说道:“过节,带着顽儿罢。”
小叶子说道:“娘,你放心罢,我认得回家的路。”
早几日,顾三娘托人给戴春林的掌柜带信,她又进了很多货,这回她没有去桐城,而是请戴春林的掌柜直接把她的货送到客船上,她再往柳林镇去取,一来一回也就一日的工夫,只需付给客船上的伴计一些跑路银子,这实在省了她很多的事。
关于孙姨婆给沈拙说亲的事情,巷子里闲谈了一段日子后,也就渐渐淡了下来,,这期间也有传闻说那登门求亲的女方就是城东卖豆腐的吴家,不过很快又有人说是住在城西邵捕头的内侄女,总之真真假假,沈拙本人倒是向来没有回应过的。
到了中午,不知是谁喊了一句‘赛龙舟开端了’,世人听到这句话,纷繁朝着河边涌去,顾三娘和小叶子本来不想往前面去,也迫不得已的被人群卷着走,沈拙也好不到那里去,他和她隔着几小我,既要照看御哥儿,又要看着顾三娘,恐怕她们母女被踩到。
端五节给孩子佩带长命缕也不知是从哪朝哪代鼓起的端方,说是专门庇佑孩子安然的,除非本身脱落,不然不能随便取下来,总归是个好寄意,顾三娘天然也就随大流,给小叶子备了长命缕。
此次看龙舟,除了秦林要当差以外,秦家院子里的人都要一同前去,只待三家人清算安妥,朱小月锁上院门,他们这一群人就朝着赛龙舟的处所去了。
沈拙笑意加深,他望着顾三娘,还是没有说话。
顾三娘楞楞的点了两下头,此次换成她跟在沈拙的身后了。
却说顾三娘烧好早餐,比及出来时,沈拙和御哥儿父子已回了东厢,她向劈面看了一眼,号召着小叶子用饭。
每年赛龙舟的都是县里的这几家富户,这一年可贵一次的盛事,为了讨个好彩头,各家都是卯足了干劲,想夺个第一返来,此时对岸搭着一处高台,上面安设着凉棚,这凉棚是留着给县太爷和那些富户们旁观的处所,只等他们到来,比赛便能够开端了。
沈拙满脸无辜,他说:“我看你一向望着这碗豆腐,只当你也想吃呢。”
端五节前两日,顾三娘铺子里的买卖非常红火,遇着过节,但凡是过得去的人家,除了吃喝,少不了要添置几样新东西,特别像她店里的香包和胭脂,比常日卖得好多了,她做的香包精美都雅,花腔儿也多,妇人孩子没有不爱的,另有那胭脂水粉,有几样儿乃至是卖断了货。
顾三娘四周看了看,有些惊奇的说道:“本年仿佛比往年更热烈呢。”
母女二人说话之时,御哥儿来了,他的颈子上也挂着长命缕,当看到小叶子跟他一样,乐得拍着巴掌说道:“姐姐有,我也有。”
这个时节不冷不热,大人和孩子们都穿戴薄衫,路上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行人,都是和他们一样去看赛龙舟的,有些熟人见了面,还会闲谈几句。
端五节正日,铺子里的买卖淡了下来,只因大师伙都要去围观赛龙舟,前两日小叶子和御哥儿就闹着也要去看热烈,是以顾三娘到了这日,铺子里便决定歇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