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他手持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,冲着顾三娘恶狠狠的说道:“把嘴闭上,不然就把你丢到河里去喂鱼。”
顾三娘捂住她的嘴,她把两个孩子推到角落里,张嘴嚷道:“来人啊,有歹人出去了。”
顾三娘摸了一块角子钱给他,那船工衡量两下,又送给她一勺咸菜,并问道:“这回沈先生怎的没跟着你?”
说话之时,他已找出洁净的钵子给顾三娘盛了一大碗热粥,顾三娘虽说肉疼,可也没体例,船上的端方就是如此,常日没人会花一个铜板买碗粥,可在船上,热粥就变得奇怪起来,如果嫌贵只能不吃,御哥儿晕船,吃不下干粮,她就是再省钱,也舍不得叫孩子跟着刻苦。
船面比船舱里亮光几分,顾三娘慌乱当中看到大汉背上扎着一把剪刀,她立即拨出剪刀又扎了他一下,这大汉吃疼不已,刚才施暴之时又扔了手里的短刀,他瞪圆一双眼睛,双手用力掐住顾三娘的颈子,骂道:“你这小贱人,看我不掐死你!”
顾三娘气得火冒三丈,可老话说得好,豪杰不吃面前亏,她一个妇道人家孤身在外,没得白白跟人起抵触,因而她转头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,回身上了三楼。
御哥儿睁眼看了她一下,此时他浑身泛力,连说话的力量也没有,顾三娘说道:“肚子饿了罢,娘去给你找些吃的来。”
顾三娘几近就要憋过气,她想起一双后代,也不知那里来的力量,抓动手里的剪刀朝着大汉脸上扎去,她这一剪刀,偏巧扎到大汉的眼眶里,那大汉松开手大声嚎叫着,便再也顾不得地上的顾三娘。
御哥儿见此,朝着小叶子说道:“姐姐不吃,我也不吃。”
顾三娘抿嘴一笑,她说:“放心,另有很多呢。”
顾三娘成了待宰的羔羊,任凭她如何挣扎,又如何抵得过这虎背熊腰的大汉呢,在这万念俱灰之际,秃顶大汉将顾三娘强行拖到船面上,眼看她身上的衣裳就要被剥开,就见小叶子和御哥儿冲出来嚷道:“你放开我娘。”
吃完夜饭,顾三娘把行囊提早清算安妥,明日一大早,客船就会停靠在桐城船埠,两个孩子被拘在船舱里两三日,早就闷坏了,顾三娘带着他俩到船面上转了一圈,回屋时她又看到阿谁秃顶大汉,也不知他怎会跑到三楼来,那男人看到顾三娘,探头探脑的朝着她嘻嘻一笑,顾三娘眉头微皱,拉着两个孩子就回了舱里。
他们这些船工都晓得,只要顾三娘往桐城去,那沈先生必然陪着她一起,只要有他在,他向来不肯让她一个妇人家往底层这类处所来的,故此这回没看到他,船工猎奇的问了两句。
说着,两个孩子扑到大汉的身上又踢又打,混乱当中只听得那大汉惨叫一声,先是御哥儿被他一脚踹出一丈以外,接着他一掌又拍到小叶子脸上。
顾三娘浑身不安闲,却只得硬着头皮目不斜视的走畴昔,到了船尾,船工们认出顾三娘,便道:“顾掌柜,你来了。”
顾三娘唬得牙齿都在发颤,想到屋里的两个孩子,她捂紧本身的嘴巴,那秃顶大汉用短刀指着她,低声喝道:“把银钱拿来。”
入夜不久,顾三娘早早哄着小叶子和御哥儿安息,她睡不着,从承担里拿出沈拙寄给她的家书贴在胸口,不知不觉,顾三娘挨着孩子们睡着了,就在她迷含混糊当中,听到门口传来纤细的响动,顾三娘一个激灵坐了起来,她大声喊道: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