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娘的院子离着小叶子住的跨院只要几步路,正院建得宽宽广阔,院子里还栽种着各式百般的菊花,她走出来时,看到顾二娘站在门口张望,小叶子快步走上前,对着她行了一礼,嘴里不断的多谢她给御哥儿请郎中。
屋里的二人哭成一团,自是引来了服侍的婆子丫环们,世人不明就里,又恐姨太太哭坏身子,纷繁出声相劝,那顾二娘记起还在牢里享福的mm,对屋里的仆妇们说道:“着人到衙门去,就说本日拘的一个顾姓妇人是被人委曲,快快的放她出来,如果叫她受了委曲,我是不依的。”
身边服侍的人见她执意如此,只得依言把她扶下肩舆,又有几个贴身的丫环护着她到了前面,顾二娘走近后,细细的打量着小叶子的眉眼神情,倒是越看越像,只不过这孩子比她三妹长得略微白胖一些,两个孩子虽说穿得不是绫罗绸缎,衣裳倒是整齐洁净,躺在地上的阿谁小哥儿脖子上还挂着一把长命锁,看起来决然不想费事人家的孩子。
屋里的人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,问道:“姨太太,这不明不白的去提人,总得有个事理才是,不然老爷问起来,我们该如何答话呢?”
顾二娘气得直拍炕桌,她说:“老爷那边自有我来应对,晚了半晌,我只拿你们出气。”
提及讨她做妾的高朋,便是当今的刺史大人薛永洲,当时薛永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通判,也许是顾二娘命里旺他,自从纳她为妾,薛永洲连连升迁,三年前更是官至刺史,而后,薛永洲更加宠着顾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