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娘见此,赶紧一手拉着顾三娘,一边拉着小叶子进屋,此时,家人仆妇们送来汤水与她二人净面,梳洗一番以后,顾三娘先去看御哥儿,孩子方才服药睡着,她便又带着小叶子回到顾二娘的主屋,这会子丫环们已将饭菜端上桌,但是顾家姊妹却都顾不上用饭。
就在顾三娘稀里胡涂的时候,就听她又哭着说道:“三娘,我是你二姐呀。”
“放心罢,他们连我在那里都不晓得,哪怕寻过来我也不会恩赐他们半个钱。”
喊她名字的就是三姨太太,她也不怕失了仪态,松开丫环扶着的手,跌跌撞撞的朝着顾三娘跑来,随后顾三娘被她一把搂住,她声泪俱下的哭道:“皇天菩萨,总算叫我找到你了。”
“娘――”起首是一道熟谙的声声响起,顾三娘定睛一看,可不就是小叶子么,小叶子一边喊一边向着她跑来,不过倾刻之间,小叶子就投入到她的怀里。
顾三娘也冷静垂泪,她说:“谁曾想你就在桐城呢,这两年我经常来往两地,还几次跟你擦肩而过,若不是你救回小叶子,我和你还不知要失散多久呢。”
提起这命动的作弄,姊妹两人握着相互的手堕泪不止,幸亏又遇着了,顾二娘口里念着佛号,问起顾三娘的境遇,顾三娘简朴跟她说了几句,那顾二娘听闻她再醮,顿时欣喜不已,她说:“想必妹夫必然是个好的,要不你也不会拖儿带女的上京去寻他。”
“你痴了,为何不喊我一声?”顾二娘看到顾三娘尽管发怔,愤怒的打了她的手臂一下。
顾三娘怎会健忘这些,她被划伤后,还是她二姐寻来草药给她糊上,当时正赶上农忙,就算伤了腿,她爹也还是逼着她做农活儿,她二姐老是趁着她爹不在,叫她好生歇着,还悄悄从家里偷来鸡蛋给她养身子。
这一起,顾三娘思前想后,始终猜不透三姨太太的企图,按说这些高门大户的人家,等闲不会跟她们如许的平常百姓打交道,三姨太太难不成真的只因打抱不平,就将她挽救出狱?如此胡思乱想了半晌,天气更加暗了,不知不觉,马车到了一处高大的宅院门前。
顾三娘先是一楞,先前她出去时,女监的杂役们又喝又斥,全然不把她当人看,此时这般好言好语不由让她有些不测,她想了一想,跟着她俩走出牢门,看到外头站着一个管事模样儿的人,他见了顾三娘,说道:“你就是顾氏罢?”
顾二娘拉着她的手,哭道:“你忘了么,你腿上的疤痕是九岁那年下田干活时,被一根树枝刮伤的,当时流了很多血,我的确吓坏了。”
这一日,顾三娘经历大喜大悲,这会子看到两个孩子安然无事,她只感觉非常困乏,内里还守着仆妇们,顾三娘心知她不睡,她们也要干守着,因而请她们各自去安息,她本身则仍旧回到里间,搂着两个孩子沉甜睡去。
薛管事不再多言,自有一个小幺儿牵着马车过来,顾三娘坐上马车,几人赶着车子就朝着刺史府去了。
姊妹二人说了半夜的话,外头的婆子出去几次,催着她们安息,顾三娘惦记取御哥儿和小叶子,便说要归去看看两个孩子,等明日一大早再来和顾二娘说话,顾二娘见此,打发婆子们好生送她畴昔。
顾三娘怕唬着她二姐,临时没有提起沈拙卷入科举舞弊的官司里,她说:“相公待我很好,等他返来,我再带他来报答二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