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日,都城到处都在议论这场辩论,另有些脑筋矫捷的人乃至以此下起赌注,到了辩论这日,净水寺被挤了个水泄不通,寺外乃至还摆起庙会,收场之前,沈拙趁着余暇,特地带顾三娘兴趣勃勃的逛起庙会。
此人数度暗中教唆,沈拙如果再不反击,恐怕要失了先机,他又问:“本朝自□□建国,世祖继统,再到现在的圣上,前后总计十六位天子在位,敢问有哪一名不是嫡子?”
顾三娘这些日闷在府里,身边围着一圈仆妇丫环,就是偶尔想要动动针线,也要被人苦口婆心的劝止,这会子在庙会上东逛西看,不由感觉浑身轻巧很多。
事关皇亲国戚,那人如何敢接话,他挖这个坑就是等着沈拙来跳,谁知却被他看出来了,他慌了一下,嘴硬说道:“这是我的问话,还望沈公子不要顾摆布而言他。
顾三娘的身边就坐着吉昌公主和孙氏,这墨客心肠暴虐,清楚就是用心教唆,在场自是有很多人也看出来了,沈拙轻笑一声,他看着阿谁墨客,说道:“世人都晓得,镇言将军和锦言公子的生母是嘉元郡主,就教中间,你倒是奉告我,他们二人到底是嫡是贤?”
不提太子一方是如何的夜不能寐,只说辩论地点就设在郊野的净水寺院,到时不管是达官朱紫还是百姓百姓,皆可入寺观战,与沈拙相辩的十六位学士,有朝廷里的官员,也有自来官方的墨客,他们个个饱读诗书,能言善辩,都是天子亲点的辩手,身上担当着只许胜不准败的重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