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话刚说完,金寒池脸上猖獗的笑容垂垂凝固起来,人虽仍坐在床上未动,目光却在警戒地环顾四周。
那女子的脚步僵在原地,看了看金寒池又看了看叶君霖,却见叶君霖也是抿着嘴唇,忿忿地一摆手。
有了叶君霖的授意,女子只能望着痛苦万分的火伴为其揪心,却无计可施。
望着女孩儿痛苦的模样,叶君霖那本就凌厉的面庞已然变颜变色,她瞪眼着金寒池,只是还不等叶君霖开口,金寒池已经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,点头道:“你知不晓得一句话,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?”
金寒池话说到一半俄然噤声,眯眼打量劈面的女孩儿,那跪在地上的女孩儿捂着嘴巴,仿佛是口中有甚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,但是还不等她将手放开,口中却俄然收回一声诡异的声响。
但是这些叶家的女子深知蛊中有毒,也提早服用了她们叶家的解蛊药,可那种解蛊药与金寒池服下的蛊药相克,她喝下了金寒池喂入的酒,反倒中蛊。
见劈面的叶君霖仍旧一言不发,金寒池用怜悯的目光望着叶君霖道:“要不然,你尝尝看求求我?说不定我会给她解蛊的,固然她这长相不大合我胃口,但毕竟是你叶家人,算我冲着你叶君霖这张脸,给你点儿面子。”
金寒池玩弄动手指头,碎碎念叨:“你那蛊酒应当是妊蝎蛊,你给她们服下的乃是蝎子草,而我的蛊药是墨蟾蛊,蝎子草刚好会催生蟾酥蛊敏捷蛊发,如许一来……”
“这也不能怪她,跟着我是她的挑选,要怪也只能怪你们叶家没有男人嘛……”
“那也一定……”叶君霖不动声色地轻声一句道:“如果换做你来求我答应你为她解蛊,我倒是能够考虑……”
金寒池没有躲闪,心知那银针并非冲着本身而来,而是直奔吊挂在大床上方挂着帷幔的木头架子,在那架子正中,也是正对大床中心的位置,吊挂着一枚荷包,叶君霖的银针,就正打中荷包。
早在千百年前,巫医不分炊,巫术本就是为了救人治病而生,巫蛊也是如此,蛊在白苗手中,乃是起死复生的秘术,厥后被用心叵测的人所操纵,才有了蛊毒一说,但是就如同有句话说“是药三分毒”,救人的药能够有毒,下毒的蛊也能够救人。
齐孤鸿转头望向金寒池,心想这金寒池是个孩子脾气,倒要想想用甚么体例才气哄着他给这女子解蛊。
金寒池仿佛在看戏般,赏识着叶君霖脸上的神采,故作遗憾地摇点头道:“我方才可没想害你,那只墨蟾本来是用来给她解蛊的,谁晓得你问都不问就一脚踩死了,你说我该说点儿甚么好,自作孽不成活?”
在齐孤鸿的认识中,巫蛊乃是剧毒之物,如何能够放在口中?如果金寒池的酒中的确有毒,那他本身呢?
同时,齐孤鸿发明那女孩儿额前的碎发、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浸湿了,他开初还觉得是汗水,可现在一看,那些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落,悬得很长,看起来非常黏稠,就仿佛是甚么黏液。
叶君霖瞥见金寒池脸上的神采窜改,不住抿唇一笑,跟着那嘴角扬起的半晌,叶君霖单手一扬,甩动腕子的时候,一枚银针直奔金寒池头顶便去。
事关存亡性命,金寒池说的的确是天底下最暴虐的风凉话,现在齐孤鸿也明白了金寒池方才的对劲,他明晓得叶君霖会踩死墨蟾,现在又说甚么墨蟾乃是独一的解药,摆了然是要让叶君霖心中愧悔,绕这么一大圈设下这么个套,不过是为了耍戏叶君霖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