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这个下午当真是忙的不得了,不但要接待来自后宫妃嫔的各种‘问好安抚’,还要接待朝堂嫡公主派系的各种阐发,到了最后实在没阿谁精力了,玉珥就让人都回绝了,表示改天再约。
孟杜衡挑眉:“这件事或许不是孟玉珥安排的。”
“挽救不了,这件事已经闹开了,过几天的朝堂被骗然有人提起此事。”孟杜衡眼底一片微冷,“以是说,这个局真高超。”
皇后一愣:“孟玉珥的官职?”
“孟玉珥在朝能直接过目呈交到门下省的奏折,能参与中书省的议事,管户部、礼部、兵部。吏部尚书长孙云旗虽是护皇党,但在他之下的吏部侍郎怀瑾却有向嫡公主派挨近的意义。
“我传闻你明天但是个大忙人啊,东宫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,不知殿下还能不能最后再见一见下官呢?”固然是在扣问,但席白川已经走了出去,脸上挂着含笑,非常风骚。
后宫是个藏不住奥妙的大笼子,椒房殿的事情产生还不到两个时候,宫里宫外都传遍了。
孟杜衡扫了一眼殿内的宫人们,皇后当即摆手让统统人都退下,孟杜衡这才道:“是谁安排的坐位?那人过后又是如何向母后解释的?”
四公主不愧是护皇党的,心机通透得不得了,玉珥都还没明白过来是甚么意义,她就看得一清二楚,晓得‘坐位之争’是假‘储君之争’才是真,只是她有一点猜错了,那就是这件事玉珥当真是一头雾水,而不是费经心机地设想。
“儿臣辞职。”
“中书侍郎,如何?”席白川径直走到了她身边,把她抱了起来,本身坐在了榻上,把她放在了本身腿上,玉珥有点别扭,挣扎了几下没用,只好不悦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就心安理得地靠在他身上,懒洋洋地闭着眼睛,“你兼了多少官职我都记不清楚了。”
没有官职就意味着没有身份,一个没有身份的人却握着滔天的权力,这就比如一个在治水的人手里没有东西,伤害近在身侧。
“固然出了不对让我颜面扫地,但她们也是偶然之失。”皇后奇特地看着他,“可你刚才说设局是甚么意义?莫非这件事还能做文章?”
席白川一向都很受顺熙帝正视,此次也只是收了他的兵权,可他身上的其他官职却还很多,诸如甚么中书省的侍郎乃至禁卫军里也有他的分,有些是无足轻重的,有些倒是构造紧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