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没处所可去了吗?”彩衣考虑着问道。
那小厮进得府内,一起穿过几个院子,终究被人拦了下来。
屋内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,背动手来回踱步。
“我怕没有赏,反倒讨了一顿打。”小厮满脸都是踌躇。
“殿下,您别这么想,都是逆贼可爱,如何能赖到您的头上。”
“这是甚么时候的事?”
“门外来了两小我,口口声声要见大管家。”
周菀挑了挑眉,“你真不筹算去寻亲?”
一进将军巷,便见一座巍峨的府邸,门口吊挂两个高高的灯笼,牌匾高悬,上书“周府”,朱红的大门紧闭,门口的两座石狮子如同最果断的保卫普通,夜色下显得格外的严肃。
彩衣上前叩门。
“殿下,还是先去见老爷吧,这些日子他日日担忧,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,还是让他早点安下心来。”
彩衣缓缓的舒了一口气,道:“这都能过关,也是我们运气好,可见殿下是有福运的。”
“多亏殿下博学,不然本日怕是要折在城门了。为何您连蓉城的店铺都能如数家珍?”分开城门以后,彩衣还是一脸震惊。
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彩衣摇了点头,“一个被抛弃的病丫头,寻到了估计也是一场悲伤。”
周菀想了想,方才道:“令长辈担忧,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中门翻开。
刘管家看着面前的少女,一身棉布衣衫,便是稍有充裕的商户家都不会穿如许的衣衫,衣服上尽是褶皱,额头上有些灰尘,看着不甚洁净,头发混乱,看起来更是落魄,贰心下更是酸涩,向来金尊玉贵长大,如何受过这般的痛苦。
周菀额角跳了跳,只得再三包管不是耍他玩的,包管不走。
“唉,好,好,您跟老奴来。”
彩衣愣愣的看着她,不晓得如何安抚,过了一会方问道:“殿下,我们现在去那里?直接进宫吗?”
“你尽管去请便是,少不了你的赏。”
未几时,二人便到了周瑄的书房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