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吏答道:“这看着最多也不过是几百钱。”
白樘说到这里,竟想着亲身去看一眼尸首,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,实在早不必管这些噜苏事了,也绝少亲临凶案现场。
再问他更多,却也得不到甚么有效的,当下便叫起去。
一向通报了京兆尹,忙派了人来勘查之时,才发明这死者鲜明竟是那在逃的小伴计粱哥儿,地上一把匕首,恰是凶器。
白樘说罢,那书吏俄然想到一事,忙回身到桌上取了一物过来,道:“上回侍郎叮咛说,那冯贵的供词不详细,我便叫他们又问了一次,据他说,去当铺是当这块玉的。”
书吏道:“恰是当日所带的,那天他因伤的重,便在京兆尹衙门留了调节,底下人都认过的。无误。”
季欢然才忙道:“你大抵不晓得呢,阿谁当铺里杀人的凶手,昨儿已经死了!”
季欢然一愣,道:“如此还不结案,又如何样呢?”
白樘沉默无语,现在江夫人在坐,便解劝,严二奶奶也道:“老太太别当真恼了,反伤了身子……是小孩子们贪玩儿,何况四爷公事繁忙,又那里能抽身保全呢,这事儿细算起来,倒是我的不是,很该多派几小我跟着清辉出入才好。”
江夫人起家,一声不吭,严二奶奶也不吭声。
京兆尹立即叫带了那目睹者上堂,问起来案发颠末,那人道:“那胡同又窄且暗,没看清那凶犯的样貌,只见是极高大一小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