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风成那厮咎由自取,我劝过他多少次了,没用!觉得自家墙高,觉得本身拳头硬,犯公愤的事没少做,现在连哭都来不及。”沈麒昌喝了口茶,“传闻眼下很多村庄已经过他们庇护,至今相安无事,倒比匪贼猖獗时好过量了。”
正闲扯间,沈家蜜斯沈蓉到厅里和世人见礼。沈麒昌膝下唯有此女,佳耦俩视为掌上明珠,更加用心。沈蜜斯不但天生丽质,还知书达礼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称得上聪明非常。到了二八豆蔻的韶华早有很多人家前来提亲说媒,只可惜沈蓉眼界极高,竟无一人中意,沈家也只好一一婉拒。对女儿年近二十而未嫁沈麒昌倒是不急,他何尝不想找小我中俊彦,不但能担当家业,将来对女儿毕生也有担待,倒是沈夫人经常抱怨。
自从贴身丫头红儿讲叛逆兵故过后,沈家蜜斯便对义甲士物产生了兴趣,传闻父亲今晚做东设席欢迎义兵统领,小丫头立马来了兴趣,死活非要插手。沈麒昌爱女心切,禁不起她几句好话相磨就承诺了,只叮咛她万不要插嘴,更不成耍小女子脾气。鬼丫头嘴上连声承诺,内心早就有了点子。
“沈老板明天请我们来不知为何事?”
“诸位远来辛苦,台端光临,舍间蓬荜生辉!”沈麒昌先将其他人先容一番,除了些没营养的久仰外,就是拱手请安了。
沈麒昌一边给秦时竹夹菜,一边漫不经心肠问道:“不知义兵此后是何筹算?”
“复活这么说便见外了,你们活捉马三爷,荡清四周匪患,全镇百姓均感激不尽。沈某敬各位豪杰一杯。”沈麒昌重视到了秦时竹的眼神,眉头微微一皱,却又像没事似地端起了酒杯。
“久仰久仰,快请屋里坐。”沈麒昌将秦时竹、葛洪义、陆尚荣和郭田仁引到客堂就坐,杜金德则带着其他人马在郭文的安排下落座配房,不过警戒性却何尝放松半点。
“不!想八国联军侵我中华、直捣京师,逼得两宫西行,前些日子才订了和约,光赔款一项,本息合计十千万两。倘若来岁争端复兴,再来一次十国联军,亡国恐怕就在面前,纵不是灭种,我万兆百姓亦将沦为外族仆从。”
“义兵以‘替天行道、除暴安良’为主旨,方今盗贼四起,官府镇静失措,民不安生。秦某无能,愿为百姓保护一方,此后也必当如此。”
“这倒也不难,学西方、兴教诲、办厂矿、练新军、开民智都是良方。”
“久仰各位大名,本该早来拜访,怎奈义兵事件浩繁,一向脱不开身,望请恕罪,长辈先干为敬!”酒桌上,秦时竹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。刚放下酒杯却瞥见沈蓉,他眼睛一亮,好一个大师闺秀,直勾勾看了两眼,看到劈面嫣然一笑,才回过神来――已是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