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贼兵也同时大笑起来:“刘大哥说得是,等下如果见了高杰的师爷,就叫他们比划比划,看谁更短长些。”
“哈哈,哈哈!”刘宗敏放声大笑起来,然后一脚踢在孙元腰上,面色变得狰狞:“孙元,老子最见不得你这副自发得是的模样,别觉得我真不肯杀你。诚恳同你讲,留你一条命,那是因为高杰那鸟人不晓得从那里弄了个秀才做师爷,整天在爷爷面前得瑟。嘿嘿,爷爷抓了你,就是要让你做我师爷的。他是秀才,你也是秀才,并且,你的字写得比他的师爷还好。老子等不及要那你出来夸耀。不过,你他娘搞清楚,你现在是我刘宗敏的俘虏,爷爷一个不欢畅,随时你了了你的帐,那一脚的帐我们还没还呢,清楚没有?”
孙元心中好笑,没好气地弥补一句:“何况,我还能上阵杀人,如何也值两百两银子。刘将军杀我,起码要亏六百两。”
明朝灭亡以后,高杰带兵镇守徐州,成为南明江北四镇之一,弘光朝雄师阀。
又有人叫道:“不对啊,我们有没读过书,两个秀才比划,来一黄历本上东西,我们也看不懂,干脆,叫两个师爷打上一架。我们孙师爷打斗可短长了,高杰鸟人的师爷弱得跟鸡子一样,估计不是孙师爷的敌手。”
“哈哈!”世人都是一通大笑。
街上满是一队队狼藉的兵士,农夫军的雄师队已经开进城来。如果说明天早晨城中只要两百来贼军的话,现在是两万,中都大城,算是完整沦陷了。
刘宗敏目光凶恶地看着孙元:“好,既然如此,你就给我诚恳呆在虎帐里,有我老刘一口吃的,天然少不了你的欢愉。”
颠末一整夜的辛苦,总算是忙完了。因而,孙元和刘宗敏等二十来人踢开一家小酒馆,将战战兢兢的老板拉了出来,喝令他烧火做饭。
高杰和刘宗敏一样同为闯王高迎祥闯将李自成的部属,在闯营中提及兵戈带兵的本领,比起刘宗敏还高上一筹,平常二人相互都看不扎眼,冲突极大。
这一脚踢得孙元痛不成忍,差一点将刚才喝出来的黄酒吐了出来。贰心中怒极,沉着脸点了点头:好个姓刘的,我们来日放长,这个仇将来有的是机遇报。但现在的我,只能哑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