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当作功找到了苏子由,此时她表情也是极好,固然这苏子由此时恐怕很有些郁郁不得志,但如何劝他,柳云懿心中也是有了设法。
“我说那老鸨如何走的如此之快,赶的跟逃荒一样,本来在这儿等着呢!”阿婴面色苦痛道:“这燥矢的味儿可真够大的,这还隔着好几丈呢!”
听阿婴这么一说,柳云懿便扭头冲她咧嘴笑了笑:“晓得就好,看你今后还那不那么贪食!”
阿婴愣了愣,没好气道:“就是屎!前几日路过书斋时候,从那些门生口里听到的,这么说略微高雅些。”
入了进了翠红楼的大堂,似为弥补方才的怠慢,老鸨赶快号召一众貌美如花的女人上前,簇拥着将柳云懿与阿婴带到了上座,倒酒的倒酒,上菜的上菜。
柳云懿冷了半响,蹙着眉道:“先带我去见见他吧,我找他……有些事要切磋一二。”
那边金樽酒满,伴客操琴。有人声鼎沸,锣鼓喧天。脂粉客络绎不断,楼宇间香粉漫天,无数小娘子扯着蚕丝精织的手绢坐在窗边,眉眼调笑间便勾魂夺魄,无数或真或假的情素在这儿如荒草般疯长,然后就此枯萎。
柳云懿一咧嘴:“你学那些墨客何为,他们就喜好穷讲究,屎就屎嘛,还非得叫甚么燥矢,也不嫌吃力儿……”
老鸨冲那墨客遥遥一指:“公子请看,那人便是苏子由了。”
阿婴直愣愣地看着柳云懿,随后叹了口气道:“柳柳,你是不是男人扮相时候长了,就真的忘了你是个娘子了?清楚是一个女人,说屎尿屁的你倒半点也不忌讳……”
“啥?!”
正待说话时,阿婴悄悄拉了拉柳云懿的袖子,贴身畴昔轻声道:“定是这老鸨见我两穿戴这身布衣,心中轻视,怕你我付不起钱,以是想拦着我们呢!你瞧进这翠红楼的人,哪一个不出穿金戴银,绫罗绸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