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老爷子一惊,赶快问道:“此前?!春梅,你说此前是何意义?难不成你们在这招亲会之前,便已见过这小王爷了不成?!”
主上没有作答,只是又靠在了椅背上,思虑了半晌。半响,他又问道:“赵允初现在那边?”
待柳云懿走后,吕烟雨带着春梅已至大厅。
麒麟社在江湖上倒是没甚么名声传播,不显山不露水,便是那些个熟知江湖事的包探听怕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可与在江湖上没名声分歧,在朝廷,乃至全部宋朝,麒麟社的触角已如蛛网般渗入了大宋的万里国土!
而就在这位首级的身边,还耸峙着一名顶戴濮头,以黑纱掩面,不留半点裂缝,似是更加奥秘的人物。
主上没有作答,却转头看向了智囊:“智囊看当如何措置?”
“哦?殿下有何高见?”
蒙在那黑布下的是一卷画轴,画轴上以金丝线系紧,刘清风指了指画轴,神采凛然道:“本日来见你,便是将此物给你看。你我现在共乘一船,存亡与共,这画……便是你我保命的宝贝!”
只听他冷声道:“这赵允初刚出都城时,本座便已获得密报,晓得他是冲着那扬州十万两白银被更调一事而来。八王爷派他的儿子前来,恐怕是已发觉到我麒麟社的存在,只是我却不明白……这小王爷行事也过分乖张,怎就无缘无端跑去吕家的招亲会了?”
“哦?!”吕老爷子神采一凛:“好,我亲身去!”
吕老爷子皱着眉想了想,感喟道:“也罢,爹也有话要问你……先坐下吧。”
那人身着一袭黑袍,戴着遮面的面具,衣衫后背上绣刻着一只几欲腾空跃出的黑麒麟!独一能瞥见的,是那人如亮银般的双眸,与眸中几近非人的冷酷。
吕老爷子将画卷收起,死死地抱在怀里点头:“我晓得的,此画我定会严加保管!”
吕烟雨还没来得及说话,却闻声春梅迫不及待地欢乐出声:“老爷大可不必忧心,娘子早在此前就已相中这位小王爷了!”
麒麟使话语未尽,但不言自明。
易风点了点头:“查清楚了,掌管扬州库房的乃是转运使刘清风,此人一手掌控扬州财务,若说怀疑的话,此人当属最大!近几日部属还查到,这刘清风近半年不但置业很多,购了田,还取了填房。”
刘清风点头:“统统人的名字都在此中,这是你我的拯救稻草。如有这把柄握在手中,你我就另有路可走!你需得好生保管!”
可便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,它的仆人及其目标,却至今都是个未知数。
小王爷?!
麒麟使答:“与侍从居于香云堆栈!”说着,这麒麟使微微昂首,眼露寒光:“主上,要不要我等将这小王爷……”
易风慎重点头:“部属明白了,彻夜我再探刘府看看可否发明些新的凭据!”
吕老爷子一惊,谨慎地将那画在手中展开,摩挲了半晌,讶异道:“莫非,名册就在这画中吗?!”
春梅看着心急,干脆两步走到吕老爷子身前微微躬身,道:“老爷,娘子此番前来……实是为了本日招亲会上那位公子的事儿。”吕老爷子一愣,转向吕烟雨道:“对,爹爹要与你说的,也是这件事。烟雨……你可知,那位公子乃是八王爷府的小王爷,赵允初?”
而在扬州郊野,有一处名为南山小筑的别院,这院子看着平平无奇,不过是一处郊野到处可见的避暑宅院,可这别院实则乃内有玄机。它便是这麒麟社位于江南的落脚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