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却只能形同陌路。
此言一出,文德殿内,群臣顿时一脸惶恐,就连一贯沉稳的八王爷,也长叹一口气。
九公公惊诧的上前接过手札,交给皇上。
特别是柳云懿,自柳云懿长公主的身份落实,两人便已经是嫡亲兄妹。
可谁知,五皇子堪不破情关,竟然阔别朝堂而去。
九公公目光迷惑的望向内里,陛下宣长公主和五皇子一同前来,现在长公主呈现,五皇子却迟迟不见踪迹。
但是,此时没人会存眷这些后代情长之事。
但是,诸多大喜之事,却仍然冲不掉文德殿当中的一股式微之气。
“皇兄是一国之君,切不成如此,不过纤芥之疾,太医必然会治好皇兄。不出几日,皇兄定会龙精虎猛,君临天下。”
但是,这一年来,赵祈深居简出,便是偶尔遇见,也是说不尽的难言,终究只是仓促而别。
“父皇!恕孩儿不孝,不辞而别。颠末这一年的浸礼,孩儿已经看破了人间各种,尘凡俗世,不过是过眼烟云,皇权繁华,亦不过是一堆枯骨。孩儿不再眷恋皇权,只想云游四方,或遁入佛门,安闲于山野,清闲于人间。身为人子,不能父皇面前尽孝,实属不当,但儿臣情意已决,只能如此。望父皇包涵,也不必劳烦各路官吏众寻孩儿,孩儿处于六合,自有归处……”
文德殿中,一片死寂!
柳云懿眼中泪水,再也按捺不住,速速扑落下来。
在柳云懿一番细心安抚下,皇上终究冷静的和缓一阵,双眼有力的摇点头。
“实在,皇兄另有一个孩儿……”
九公公无法的退到一旁。
“陛下仁厚,以令媛之躯,代天下百姓受过,实乃明君所为。”
本日陛下文德殿中托孤,天然是要让五皇子赵祈担当大统。
护国军节度使狄青更是文武双全,上元之夜,奇袭昆仑关,篡夺郁州之地,燃烧西夏军粮数十万石,各种军资东西无数,吓得西夏人退避三舍,起码三五年以内,有力东侵。
唐唐帝王,若非真的到了时限,怎会如此。
但是,五石散的后遗症,仍然侵袭着皇上的龙体。
八王爷拱手,跟着群臣齐唱。
本日适逢大朝,皇上竟然拖着病体,亲身临朝,而后调集重臣,龙德殿面圣。
“回陛下,已经宣五皇子殿下觐见了。”
大宋大乱安定,表里复苏,江南一带,物华天宝,繁华鼎盛。西北边陲,更是捷报频传。种愕带领种家军接连西征,光复清涧城以外百里之地,当年老将兵种世衡以血肉保护的大宋坚城,终究再次落在大宋之手。
皇上招手,八王爷从速上前,双手揖道。
龙德殿内,八王爷带领君臣,站在龙榻之前。群臣一个个神采寂然,默不出声,却心中如同明镜。
皇上长叹一口气,语气更加悠然。
真正的至公主,则被柳侍郎带去江南,被滕王赵德秀化身的江湖人士走不凡收养于扬州城内。
造化弄人,当初在国子监,柳云懿只是一个江南街头的小地痞,尚且两人能够出世入死,为对方不吝性命。
“皇兄……”
眼下,谁来担当大统?这般大事,又有谁敢出声!
皇上抬起眼皮,终究还是垂了下去。
九公公在一旁谨慎服饰,从小寺人手中端来汤药,放到皇上面前。但皇上却摆摆手,撑着有力的龙体,气尤若丝道。
见柳云懿终是点头,皇上目光欣喜的垂下,半晌后,再次抬起,望向殿外。
柳云懿大惊失容,群臣惶恐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