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公支流落江南多年,生在皇室,却善于官方。现在本相明白,至公主认祖归宗,被皇上钦封为云月长公主,并进施礼祭,奉告宗庙。
皇上双目紧闭,神采绝望,看得柳云懿好生心疼。
柳云懿眼中泪水,再也按捺不住,速速扑落下来。
龙德殿内,八王爷带领君臣,站在龙榻之前。群臣一个个神采寂然,默不出声,却心中如同明镜。
但是,此时没人会存眷这些后代情长之事。
秋华霜落,冬雪渐融,秋色稍霁,夏至繁华。
“皇兄是一国之君,切不成如此,不过纤芥之疾,太医必然会治好皇兄。不出几日,皇兄定会龙精虎猛,君临天下。”
“父皇!恕孩儿不孝,不辞而别。颠末这一年的浸礼,孩儿已经看破了人间各种,尘凡俗世,不过是过眼烟云,皇权繁华,亦不过是一堆枯骨。孩儿不再眷恋皇权,只想云游四方,或遁入佛门,安闲于山野,清闲于人间。身为人子,不能父皇面前尽孝,实属不当,但儿臣情意已决,只能如此。望父皇包涵,也不必劳烦各路官吏众寻孩儿,孩儿处于六合,自有归处……”
九公公无法的退到一旁。
而羌人首级狄青,封河中尹。地点羌人部落,归入大宋国土,并建立护国军,狄青为护国军节度使。
“皇兄!切不成起火,保重龙体啊!”
群臣沉默,滕王谋逆一事,确切是圣上昏聩,痴迷炼丹修长生之术,才被人有机可乘,不但朝纲混乱,乃至差点危及大宋基业。
“你自小流落江湖,与朕相见不了解,现在好不轻易认祖归宗,可惜光阴长久,朕怕是不能持续让你在膝下承欢了。朕亏欠你的,比及了地府之下,也是无颜面见皇后。”
但是,诸多大喜之事,却仍然冲不掉文德殿当中的一股式微之气。
一众大宋能臣,皆有封赏。
“不好了!五皇子殿下不见了,只留下一封手札。”
连续说出如此多的话,皇上已经有些气喘嘘嘘,柳云懿仓猝起家,为皇上轻舒胸口。
可谁知,五皇子堪不破情关,竟然阔别朝堂而去。
但是,这一年来,赵祈深居简出,便是偶尔遇见,也是说不尽的难言,终究只是仓促而别。
“实在,皇兄另有一个孩儿……”
更让人称奇的是,滕王赵德秀之子赵风,在临死之前,爆出一个惊天大奥妙。
只是为人臣子,不便揪着过往之事,指责君王。没想到,现在陛下本身悔过过来!
宋治平十三年,滕王赵德秀聚众谋逆,企图矫诏篡国,即位称帝。
“皇弟,朕内心清楚,怕是光阴无多了。”
再见到皇上现在如同枯木朽枝普通,怕是有大事交代了。
唐唐帝王,若非真的到了时限,怎会如此。
本日适逢大朝,皇上竟然拖着病体,亲身临朝,而后调集重臣,龙德殿面圣。
朝中大庆三日,皇上亲身设席,与民同乐。
“八皇弟!你与朕兄弟手足,就不必安抚朕了。朕的事,朕本身内心清楚。都怪朕昏聩,识人不明,被奸臣蒙蔽,才落得如此了局,这是上天对朕的奖惩,不祸及百姓,朕已经心对劲足了。”
延州守将种谔救驾及时,搏命杀敌,忠勇可嘉,被封为延州经略使,重整西北军。自此,种家军再次申明鹊起,种家世代镇守西北,屡建功劳,累世名将,传为后代嘉话。
一年以后,再见文德殿中的大宋天子,已经是一个浑身颤抖,目光浑浊,老态龙钟的老叟,再也不见当年的恢弘气度以及睿智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