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正式开端,第一项便是赵子恒深恨的爬桅杆。
赵子恒差点给气哭了!
长途飞行无聊,这套赛事都是船上兄弟们玩熟了的,大师领了号牌各自散开,去筹办赛事。
赵子恒如果夸她,多数是有口偶然的恭维,可赵无咎但是惜字如金的人物,又是一副板正的性子,被他嘉奖多可贵啊?!
他昏头涨脑之下报了名,比及弄清楚比赛项目,顿时傻眼了。
搁在昔日他是不管如何也不会有兴趣跟别人闲谈这类小事情的,但是在一片轰然笑闹声中,四周都是沸腾的人群,喝采的以及喝倒彩的声音在耳边充满,久以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下来。
舒长风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固然也趁热烈报名参赛,却还负担着主子的安危,几步开外偷看到自家主子唇角的笑意,不由呆住了。
赵无咎已经翻完了号台上写着的赛事章程,那是一本手写的册子,不但项目完整,且法则清楚,奖罚清楚,笔迹疏朗不羁,力透纸背。
“不如转头找少帮主跟他比比?”
赵无咎可贵夸奖她一句:“真没看出来,柏少帮主倒是位人才。”
另有漕工道:“没想到他本年才上船,说不定就能拨得头筹,等转头赢了奖金,回家讨个媳妇。”
柏十七见赵无咎面色不好,还体贴备至:“堂兄但是嫌此处过分喧华?”
柏十七大抵没推测他会对这件事情猎奇,朗声笑道:“主如果我爹教子极有预感性,他白叟家小时候对我过分严苛,揍的狠了我就只能爬树逃命,没想到长大今后上船爬桅杆也不在话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