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――小声点儿。”
湛莲光辉一笑,天子还觉得她有甚么好话,谁知却听得她道:“那哥哥叫我去书房做甚么,我昨夜的经文还未抄完,你拿来的妆儿粉儿的也没来得炮制,不如你放我回宁安宫罢。”
明德帝站起来,“朕不说闲话了,御书房里另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朕措置。”
全皇后一愣,这是要湛莲去做御前女官?心机在肚里转了几个弯,皇后终是道:“四妹,既然陛下赏识,你便去御前服侍罢,只是千万谨言慎行,不成粗心粗心。”
德妃回身,冷冷道:“替本宫狠狠地打,看她们下次还敢不敢乱嚼舌头!”
“哼,皇后这个软柿子,今儿行动倒挺快的。”
皇后忙起了榻,让报酬她套上绣花鞋,让人扶着去外头接驾。湛莲只得放下糕点,跟着走了出去。
“服从!”
皇后听得云里雾里,甚么稀里胡涂说了甚么,陛下就贯穿了甚么,这莫非真是天上掉了馅饼?
湛莲莞尔,“是,陛下。”
“谁晓得呢,总之与我们没多大干系,德妃娘娘怕是要活力了,嘻嘻,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明德帝领着湛莲走后,大宫女雁儿道:“娘娘,让四蜜斯去奉侍陛下,是否太冒险了?”这天家一看到四蜜斯就想到永乐公主,万一建议怒来……
明德帝十五大婚,现在已过八年,惟良贵妃膝下长公主,贤妃膝下大皇子,另有柳嫔得一公主。这在帝王之家实属罕见,更何况天子是一名年青力壮的青年帝王,换作别人,早应已后代合座了。只是明德帝寡欲,宁肯陪敬爱mm也不肯招幸娇娆后妃,后永乐公主薨,天子更是沉寂一年,复回宫招幸嫔妃。只是次数仍少,唯有良贵妃与皇后孕育龙胎,宠幸最多的德妃反而始终未曾得喜。
德妃站在假山背面,听两个还未被天子招幸过的选侍高谈阔论,气得神采一变再变。
他这巴巴儿过来,就是找个借口把她叫到御书房去,但是听听她这嫌弃调儿,湛煊气得笑了,“朕不叫你去御书房多陪陪朕,又如何显得出朕对你的隆恩浩大?”
届时宫婢送来点心,皇后道:“四妹吃个快意卷,这新来的御厨做得很好,非常苦涩脆口。”
德妃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,本想回宫,却突地停了下来,身后的一群宫女都跟着停了下来。
湛莲跟着明德帝走出昭华宫,公开里对他使了个眼色,天子招手让她上前,并让顺安带宫仆后退十步。
全皇后一面请天子内殿坐,一面含笑问道:“哦?陛下,到底是如何一回事,可否与臣妾说一说,臣妾猎奇得紧。”
明德帝又看了看湛莲,笑了一笑,大步跨入内殿。
“但还是谨慎为妙啊,”奶娘嬷嬷谨慎地提示了一句,然后道,“传闻昨儿皇后娘娘便要孟夫人畴昔,倒不是本日之事。”
固然湛莲也愿与天子多多相处,但是泰来斋朝臣来往,三哥哥多是叫她一人在里屋待着,本身在外商讨国度大事,甚是无趣。
湛莲曾见过良贵妃也为孕育抽筋而苦,不免当真道:“那娘娘当多喝喝鸡汤,补补身子才是。”
皇后道:“怕甚么,天家犒赏是天大的功德,本应让世人皆知。”
明德帝俊脸带笑,执过全皇后的手悄悄拍了拍。
明德帝让世人起家,好似这才瞥见湛莲,“怜丫头,你也在这儿。”怜丫头,莲丫头,外人倒是不知他究竟叫的甚么。
“这便是了,你穿出来,本宫也替你感到欢畅。”皇后停一停,问道,“只是究竟是甚么事儿,让天家对你犒赏不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