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一会儿便吃,你归去也多吃些。”
宫仆们都严峻地看向皇后,唯有天子浸在气愤中未曾闻声。
二人行至院中,相互问了安好,又说了几句闲话,孟光野让本身的小僮听她调派,交代好了便要当差去了。
“臣妾有罪,”皇后跪了下来,“昨夜审判之时,韦选侍的丫头没撑住死了,其他三个主子认了罪画了押,臣妾让人将他们押至监狱,等今儿来向陛下您劈面对证,谁知一时不察,三个主子竟都被人下毒死在牢中,韦选侍今早也死在了被关押的屋子里。”
“臣妾铸此大错,甘心受罚,”全皇后抬起了头,双目中闪着盈盈泪光,“只是这白底黑字,句句失实,有人想害了臣妾不幸的小mm,不吝设此毒计,今后还不知有甚恶计等着四妹,臣妾常常思及,真至心寒不已,还请陛下明鉴!”
秀眉一时皱了起来。
皇后这才放动手,淡淡说道:“既然他们都画了押,便把画押状都呈上了,本宫要呈禀陛下。”
半晌,换了一身明黄盘龙常服的天子大步流星地踏入安乐堂,全皇后立即起家相迎。
孟光野愣了愣,后才眼神一柔,点了点头,回身走了。
比起世人前君临天下的王者风采,全皇后最爱看帝君这随性的模样,只是曾经随性的帝王,身侧总伴着一个纤细的身影,现在只剩了一人罢。
明德帝接过茶水漱了漱口,一面用热帕擦手一面问道:“皇后用膳了么?”
“……是,臣妾替四妹先谢过陛下。”
“那几个恶奴在那边,把他们全都押上来,朕要亲身鞠问!”
这厢湛莲起了个大早,不是本身醒的,倒是被刺耳的铁器碰撞声所扰,她猛地一惊,莫非又有刺客来袭?
“但朕丑话说在前头,此事干系严峻,德妃与贤妃皆涉此案,如若中有不实,皇后便自请下堂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