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兵丁把两箱银子送走后,唐三水的另一个亲信部下宋钱过来叨教:“大人,那五千两也一并给明军送去?”
矿工,埋药子?
来人走后,邵九公带着几个部下赶了过来,禀道:“统制大人,按你的叮咛把人都摸了遍,有几个或许用得着。”
“喳!”
“抓的六百多人?”
唐三水“嗯”了声,又叮咛道:“悄悄的,别叫人瞥见。”
马车刚到城门,唐三水的亲兵贾大就镇静的跳了下来:“大人,弟兄们把银子拉来了!”
“这上城的青壮要不要赏银?”
唐三水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说了句:“这世上吃独食的可没好了局,好处嘛,大师都有份,就是大师都没份,明白?”
想到此处,周士相便是心热,叮咛邵九公:“把阿谁铁毅带过来,我有话问他。”
“多谢千总大人赏!”
闻言,贾大一愣:“这刚搬返来怎的又给送去?”
“这...”来人游移半晌,有些为莫非:“陆大人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,总之,此中苦处,将军想必能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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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那思考半晌,唐三水又抬手表示城门下一众兵丁过来,对他们道:“你们抬下两只箱子搬归去给弟兄们分了。”
周士相有些惊奇,唐三水可真够胆小的,直接就把德庆的住民给抓给本身了,他就不怕有人去告密他吗?
“重赏才有勇夫,这赏银天然少不得。”
一众两眼发红的绿营兵轰然呼应,如狼似虎的冲向那些银箱,然后三五人一箱的就将银子全数抬到了内里的三辆马车上。
“哪几个?”
来人踌躇了一下却道:“我家大人让我问将军,将军是都要银子呢,还是都要粮食,又或是对半?”
相较浅显百姓,矿工长年在九死平生的前提下卖力,对存亡惊骇的接受力要比浅显人强很多,并且他们的构造与规律性也要比凡人强,体格更是高出浅显人太多,如果能有一些矿工插手承平营,对承平营的强大无疑是一大助力。何况矿工还会埋火药,略加操纵,便是这个期间最好的工兵。
贾大恍然大悟,嘿嘿一笑:“卑职明白,卑职这就带人送去!”
“大人放心,卑职必然把这事办得神不知鬼不觉!”贾大二话不说,号召两个兵丁趁着夜色又将一辆马车给送了归去。
周士相笑了笑,唐三水如何做他不管,只要他把事办成绩行,又问来人:“那银子呢?”
陆知县说完,又将视野移向了那三辆马车,脸上看不出一点神采颠簸,只是看银子的目光却有点叫人捉摸不透。
绿营兵们抬银子时,陈德成还是不放心,低声对陆知县道:“大人,这么多银子,府里如果查起来,怕是不好交代啊。”
陆知县脸颊微抽,接过帐册拿在手中也不看便拿印盖了上去,而后抬手叮咛早就等在那的绿营兵丁:“都搬走吧。”
邵九公当下便叫人去将铁毅带过来,趁这余暇,又将铁毅如何犯得事大抵和周士相说了下,传闻此人是为死去师父报仇而行凶,周士相不由感慨了下,此人倒是与本身有些类似,不过没有本身那么惨罢了。
“有多少?”坐在那的唐三水神经质的一跃而起。
周士相却表示他别急着走,问道:“对了,阿谁陆知县呢,怎不见他派人来与本将谈的?”
周士相会心一笑:“我明白,你归去吧。”
“你去奉告你家大人,他如果有粮食,我照收,我也不占他便宜,按时价来,别的如果他还能供应一些军火的话,代价也好筹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