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兄弟,鞑子可不好抢,我们此次但是幸运。”做过李成栋亲兵的胡老迈却有些踌躇,他但是晓得清军的短长的,这世上可没有一样的事情能做第二回的,真要硬碰硬的和鞑子比武,胜算实在小得很。
当着世人面,周士相不会不承认他说过的事,并且设公库的事情也势在必行,不然,大家都有私心,大家都念着已经到手的财产,那就没人再见断念塌地的清军斗到底了。
“那今后呢,这罗定统共就几家大户,又被我们敲了一笔粮食出来,手头还能剩多少,能顶多久?这粮食如果吃光了,我们如何办?难不成真要白养着他们?”赵四海还是不看好这个别例。
周士相的安排满是为老弟兄们着想,又好一番解释,世人那里另有甚么不满。
“事理是有事理,题目是那有八百多人,我们拿甚么赡养他们,你明天但是当众包管他们甚么大家有饭吃、大家有衣穿、大家有肉吃的!到时拿不出粮食来,如何办?”赵四海头疼的是这个题目。
“对啊,凭甚么分给他们?”秃子听了半天,就这件事听得最明白,当下不顾肩膀生疼也嚷了起来。
“有理!”
听了胡老迈这话,赵四海也道:“对啊,昨儿秀才还对我们说要发大财,就得自个当官府,可如果我们去做了流寇,还官府不就干不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