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,正要持续旁敲侧击时,薛明小跑着上来:“司马,李先生和地主簿来了!”
二人虽是董卓亲信,但官秩不高,也不是出身世家王谢,随董卓来雒阳也不过三个多月,天然没来过雒阳胡姬酒家这等世家贵族才气来的初级场合,出去后眼里都透出惊奇之色,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幸亏二人毕竟是在董卓麾下经历过的,大要上还算淡定,但张辽却能纤细的发觉到,二人面对雅间里几个如花似玉热忱弥漫的胡姬,一时之间手脚都有些拘束。
张辽心中也是猎奇,看向苏婳扣问道:“老板娘,可认得左慈左元放?”
张辽面色一振,向苏婳一抱拳:“老板娘,一会还请拿出最特性的美酒好菜,鄙人要接待高朋。”
张辽朝苏婳一抱拳,回身朝薛明一挥手:“走,下去驱逐去!”
小黑狗在一旁对劲的嘎嘎直笑。
“老板,老板……”苏婳眨巴着碧蓝色的大眼睛,忍不住赞道:“客人真了不起,这两个字可真是说尽了经商之道,苏婳可远远不如哟。”
李儒和田仪虽是凉州人,但凉州离西域仍然很远,加上比年羌乱,门路难行,二人都未曾去过西域,还真未曾享用过异域的特性好菜和美酒,也没坐过胡桌胡椅。
小黑狗缩了缩脑袋,底气不太足:“应当不会吧,贫道不太记得了,不过贫道一贯是很洁身自好的……”
张辽瞥了瞥小黑狗,飞天遁地?!能混成这模样?
“我呸!老流忙,洁身自好这词你也美意义用本身身上!精通房中术莫非只是说说罢了么?”张辽大为鄙夷,内心顿时有些不是滋味,固然这苏婳和他没甚么干系,还是第一次见,但一想到一棵夸姣的白菜很能够曾经被狗啃了,心中不免有些妒忌。
小黑狗也诧异的看着张辽:“啧啧!狗小子,你另有这程度?”
他较着感遭到,当本身提到是左慈朋友时,苏婳的态度明显靠近了很多,那点陌生人之间的戒心仿佛也去了大半。
“哎,元放这家伙最不靠谱,爱好云游四方,鄙人也是好久未见了,只是曾听他提起过胡姬酒家,便来这里看一看。”张辽一边应对着,一边瞥了左慈一眼:“哼!你这老流忙,不会是祸害过人家女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