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坐东方的何自魔又道:“当年游龙子祖师立下道统,传位与我师李静虚,当时仙流诸派无不知我青城剑派的威名。而后虽被峨眉派倚仗人多势众毁了道场,我派申明威势却仍在仙流当中广为歌颂。现在你这无知小子跑到青城山上灭了我派世俗末裔,竟又立下甚么‘赤城剑派’,这却冲犯了我等忌讳,留你不得!”
便在罗天正自惊奇时,位坐东方那人咬牙切齿地看向他,开口说道:“青袍小子,你且听真,免得做个枉死鬼――我唤作何自魔,乃是青城剑派二代掌教李太虚之徒。”
这时,身坐东方一人猛地展开眼来,双眸当中精光迸射,模糊可见一道剑影印在瞳人当中。他怒哼一记,阵容如雷,身上白袍与脑后披发俱都如波澜普通鼓荡了一下,旋即开声喝道:“囊底黄金心已凉,匣中宝剑气犹生。
贰心知定是中了这四位高人的手腕,当前惶恐无用,便稳住心神环施了一礼,问道:“诸位缘何发挥神通摄我到这云台上?”
北方那人抹了一把眼泪,吐了口浊气,缓缓言道:“我唤作燕自仙。”
这何自魔虽未放出法力施压,但只凭言语中的杀意,便叫罗天身子都僵了起来。生恐被人大怒之下立时杀了,他赶紧鼓荡法力稳住心神,喝道:“荒唐!你等既是静虚师兄之徒,又怎敢杀我?要欺师灭祖不成!”
东方那人忽地斥道:“落甚的泪!锐锋,锐锋――哭哭啼啼还谈何锋锐!”
面上扮出唏嘘模样,罗天叹道:“我以为师尊所传的法门首重剑技,乃以奇诡多变称雄,而剑气不过是帮手之物;静虚师兄却熟谙当以剑气为重,而剑招剑式只是旁枝末节。我俩各执一理相争不下,最后竟……唉……”
借着冥河剑术的根由与这“青城四锐锋”扯上了干系,罗天总算稳住了惊魂,只是大话还需编个美满,因而他便强作平静模样摆出了师长的架式,斥道:“你等皆是炼气修行之辈,心性怎地如此不堪?且都收声,听我讲明事情启事!”
听到这里,罗天虽不知峨眉派为何会留下这四条漏网之鱼不杀洁净,却已明白自家为何会被摄到此处,当下出言道:“你们但是恨我灭了青城剑派活着俗武林持续的名号?”
吃力喊出的一句话将何、陈、薛、燕四人震得一愣,罗天忙又发挥心神传念之术,将冥河剑术中的斩鬼神、快意行、斗转星移等十几路剑式额别传了畴昔,边道:“且看清楚我是法出哪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