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连连点头,凭她那狐媚子手腕,妓馆绝非良处,远达不倒经验的目标。
他一家长幼全指这粥铺度日,这会能回馈一二,自是感激不尽。
“阿娘总骂我不晓事……”梁多多委曲的咬紧下唇。
陈青叱骂道“这事咋不跟家里说?小事能忍则忍,大事如何还胡涂上了!”
梁子俊眉头暗挑,背后里竖起拇指。梁多多会心,乐不成支的擎等着看戏。
陈青耳朵微颤,回身就扑在梁子俊身上使出夺命十三掐。
“金童安在?”陈青扬声喊道。
最开端仅可着本村祸害,年后则是涉及邻近几村,连县城都敢杀个三进三出,若说没大人牵头,那才真有鬼呢!
“正理邪说,凡是你操行端方些,我也不至于舍近求远,绕那么大个圈子替妹出嫁”陈青羞恼不已的咬他一口。
“先是一手托两家,后又逼爷当众许你过门,最后耍恶棍非让爷收你做长工顶债。要不是爷激灵,先把你睡了,这会指不定跑哪躲懒去了……”
梁子俊探头出去,夸大的摊在榻上伸展手脚“唔~终究到家了!”
邵志坤被邵家除名,宅院也被收回,赶出门前还打瘸一条腿以示惩戒。自此,省会再无邵志坤一人,至于这瘸子跑去了那里,今后倒是无人问津。
梁多多终究出了一口恶气,有知州正名,总算得以保住名声。
都说一夜伉俪百日恩,在梁多多看来,倘若贰心中没你,不管做过甚么,都未曾被看进眼里。
“傻丫头,二嫂训你,是但愿你俩能把日子过好。他都勾搭贱婢怀了孽种,这事哪还能忍?”梁子俊也甚是恼火的出口经验,若一早打死阿谁贱婢,也就没有以后的宠妾灭妻了。
三人凑在一起嘀咕半晌,陈青笑叹一句“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侄女”
“金童,爷给你个将功折过的机遇”梁子俊调转目光,冷飕飕的看向金童“打死她,爷就饶你不死”
三小探头张望,也被陈青怼回车里。
想起当年干的荒唐事,陈青臊的不可,换了当下,定能想出更好的体例处理。
门栓拆下那刻,不等开门,梁子俊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,连人带门一并踹开。
若非卖身契没随下堂妇一并进府,邵志坤也不至于三番五次的朝她讨要。
当然,梁子俊是不会等闲善罢甘休的,不但押走了金童玉女,还闹上府衙,请在职州官一道前去邵府问责。
陈青满脸羞恼的啐道“谁说我骗婚了?明显是你怕人财两空,先动手为逼迫我给你当媳妇的!”
“她是你妻?”梁多多悲戚喊道“那我又算甚么?”
“求主家开恩……求老爷拯救~”玉女神采惊惧的叩首认错,又拉着夫君下摆祈求救下腹中孩儿一命。
“不怪小叔,是邵志坤他不是人!……”梁多多泣不成声的哭诉,将一年来所受屈辱悉数道尽。
陈青眉头暗皱,本性仁慈的侄女被逼成怨妇,可见伤的不轻。
“终归是被休了”陈青感慨一声。
至于带头的祸害,现在还被关在柴房编筐呢。
“啥打酱油?噗~”阳哥戳着脑门经验“笨伯,弟弟都比你强”
邵家为了请罪,不吝令媛示好,有了这些赔偿,就是给多多招个上门婿也足以安度余生。何况,这事本就赖那陈世美三心二意,有州官做保,谁敢嚼他侄女舌根?
别看她在省会无亲无端,但想找个借宿的处所还不难。
邵志坤玩命扑向虎子,对金童大吼“快带她走!”
“爷是让你暂顶媳妇来着,可也未曾逼你生三娃娃啊~”梁子俊戏谑的反身抱紧媳妇,点着鼻尖笑话“进了爷的门,生是我梁子俊的媳妇,死也是我梁家的鬼”